沈硯每說一句，孔孟舟的心臟，狠狠地抽搐一下。
全對！
分毫不差！
每一個數字，甚至連驗證的過程，都和算經閣推演了七天七夜的結果，一模一樣！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……”
孔孟舟兩腿一軟，整個人差點跌坐在泥地裡。
而他身後，大楚使團裡那個一直捧著算籌箱子的算學大師，此時正死死地盯著沙地上的那幾個奇怪符號。
大師嘴唇烏青，整個人像瘋了一樣衝上前去，跪在沙地上，用手去摸那幾個符號。
“天地至理……這是天地至理啊！”
大師猛地抬起頭，看向沈硯，眼中滿是血絲：“敢問沈大人，這符號究竟是何物？這到底是用何等神演算法則，推演出來的？！”
沈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想學啊？”
沈硯嘴角扯了一下：“叫聲師父，我也未必教你。”
那大師聽到這話，氣血猛地往腦門上一衝。
大楚算經閣耗費三十年的心血結晶，被眼前這個年輕人三言兩語，當場踏碎。
那種幾十年信仰轟然崩塌的感覺，瞬間沖垮了他的心智。
“噗——”
一口滾燙的鮮血，直接從那大楚算學大師的嘴裡噴了出來，灑在沙灘上。
緊接著，他兩眼一翻，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，當場暈死在河灘邊上！
河岸邊，死一般的寂靜。
幾秒鐘後，大夏這邊的人群，徹底炸開了鍋。
“贏了！又贏了！”
“神算！沈狀元當真是神算通天啊！”
“連算籌都不用，眨眨眼的功夫就算出來了！大楚的算經閣算個屁啊！”
“哈哈哈！吐血了！大楚的大學士，被生生嚇吐血了！”
大夏的百姓和兵丁們，放聲大笑，聲音震得護城河的河水都在盪漾。
戶部尚書此時也回過味來了。
他按照沈硯報出來的數字，在心裡一核對，頓時激動得直拍腦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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