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這座府邸賜給沈硯,哪怕只是暫住,這其中釋放的政治訊號,已經再明顯不過了。
這是在告訴全天下的人——沈硯,是朕看重的人!他就是朕心中的未來狀元!
工部尚書看向沈硯的眼神,已經徹底變了。
從最初的輕視,到後來的震驚,再到此刻的敬畏。
他知道,眼前這個年輕人,只要不自己作死,未來的成就,將不可限量。
“另外!”
夏皇的目光轉向工部尚書,語氣變得無比嚴肅。
“水泥的配方,即刻起,列為大夏最高等級的軍機機密!”
“由你工部,挑選最可靠的工匠,在皇家禁衛的監督下,秘密建窯燒製。”
“所需錢糧,人力,朕給你無限之權!一個月內,朕要看到第一批成品!”
“臣,遵旨!”
工部尚書跪地領命,心中已是驚濤駭浪。
自己接下的,是一個足以改變大夏國運,也足以讓自己名留青史的,天大的任務!
……
東宮。
太子夏承乾正在焦躁地踱步。
沈硯進京,並且被父皇親自派人接入宮中的訊息,像一陣風一樣,早就傳遍了整個皇宮。
他心中充滿了不安和嫉妒。
憑什麼?
憑什麼那個讓他在臨安顏面盡失的泥腿子,能得到父皇如此的青睞?
他想不通,也無法接受。
“殿下,殿下,不好了!”
一個東宮的太監,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。
“慌什麼?”
夏承乾一腳將他踹倒在地怒喝道:“說,是不是那個沈硯,被父皇治罪了?”
在他的想象中,沈硯就算有天大的功勞,但“逼迫儲君下跪”這條罪名,也足以讓他萬劫不復。
那太監哭喪著臉,哆哆嗦嗦地說道:“沒有治罪。陛下不僅封了他官,賞了他錢,還把那座‘狀元及第府’,都賜給他住了!”
“什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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