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皇失望地搖了搖頭，心中一片冰涼。
而站在百官之首的林如海，嘴角卻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，譏諷的冷笑。
他早就料到了會是這個結果。
槍打出頭鳥。
在他們這些盤根錯節的世家大族面前，誰敢當著天下人的面，說要改革？
說要動他們的蛋糕？
那不是找死嗎？
就在夏淵，已經不抱任何希望，準備結束這場令他失望透頂的殿試之時。
唰！
他的目光，掃過了全場。
最終，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，都一言不發，卻又站得筆直如槍的，青衫身影之上。
“沈硯！”
夏淵的聲音，如洪鐘大呂，響徹整個大殿！
“你，為何一言不發？”
“難道，連你也跟他們一樣，無話可說嗎？”
“朕再問你一遍！”
“大夏之病，你，欲如何醫治？！”
……
唰！唰！唰！
一瞬間，整個大殿，所有人的目光，都聚焦在了沈硯的身上。
期待，質疑，嘲諷，擔憂，殺意……
無數道複雜的目光，交織成一張無形的大網，將他牢牢地籠罩。
林如海的眼中，閃爍著陰冷的寒光。
小子，該你了。
我倒要看看，你今天能說出什麼花來！
只要你敢說一個“改”字，老夫就能讓滿朝的文武，當場將你撕成碎片！
在所有人的注視下。
蹬！蹬！蹬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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