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楚翰林宿老,潛心打磨數年的心血,被他當眾罵成是垃圾?!
徐伯庸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沈硯:“豎子狂妄!豎子安敢辱我大楚文壇!”
沈硯根本不理他,他仰起頭,將手中酒壺裡的烈酒,大口大口地灌進喉嚨裡!
酒液順著他的嘴角滑落,打溼了胸前的緋色官袍。
“砰!”
沈硯猛地將手中的空酒壺,狠狠砸在青石板地上,砸得粉碎!
碎片飛濺!
沈硯伸手扯開領口的盤扣,長髮隨風狂舞,傲氣沖天!
“今日,我沈硯在此!”
沈硯抬手指向整個大楚使節團,以及林玉郎等人,聲音如驚雷炸裂:
“你們大楚,不是自稱文道鼎盛嗎?你們不是覺得大夏無詩嗎?好!”
“你們所有人,有一個算一個,不管是一首、十首、還是一百首,今天我沈硯一個人,單挑你們整個大楚文壇!”
“若有一首落於下乘,我沈硯當場自刎於此!”
“李慕白,磨墨!範雲淹,鋪紙!”
“拿酒來!!”
……
瘋了!
徹底瘋了!
一個人單挑大楚整個使節團,單挑大楚整個文壇!
若有一首輸了,當場自刎!
芙蓉園內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,滿臉驚駭地看著擂臺上,那個張狂到極致的身影。
李慕白體內熱血,瞬間沸騰到了頂點,大吼一聲:“得嘞!”
他一腳踹開眼前的桌子,飛身躍上擂臺,一把抓起桌上的墨錠,在硯臺裡飛速研磨起來!
範雲淹更是動作麻利,直接將整整三丈長的雪白生宣,狠狠鋪展在長案之上!
幾個禁軍侍從,甚至被沈硯的氣勢所震懾,下意識地搬來整整兩壇未開封的烈酒,重重砸在案几旁!
楚月瑤坐在臺下,一雙鳳目死死地鎖在沈硯身上,胸口劇烈起伏。
狂!
太狂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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