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天下間,能與朕並肩而立者,寥寥無幾。”
“唯有你沈硯,受得起朕這平起平坐之禮。”
此言一齣,全場再次掀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。
跪在地上的李慕白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他看看臺上那個風華絕代的女人,又看看自己身邊那個一臉淡定的老師,腦子徹底成了一團漿糊。
義……義弟?
老師跟大楚的女皇帝,結拜成兄弟?!
昨天在酒樓裡,不就是喝了頓酒嗎?怎麼就把鄰國的皇帝,喝成結拜大哥了?
李慕白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。
他一直以為,自己的老師只是文采蓋世,智謀超群。
可現在看來,老師這交朋友的本事,才是真正的深不可測啊!
一旁的範雲淹,也是滿臉的呆滯。
他捧著筆墨紙硯的手,都在微微顫抖。
他只是個清河縣出來的窮苦書生。
可今天,他不僅親眼見證了老師詩壓兩國文壇,現在更是看到了活生生的一國女帝,還稱呼自己的老師為“義弟”!
範雲淹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,一個荒誕又離奇的夢。
而跪在人群中的齊婉兒和寧紅妝,則是心情各異。
齊婉兒美眸中異彩連連,心中既有震撼,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驕傲。
她就知道,沈師兄絕非池中之物,可她萬萬沒想到,他竟能一飛沖天到這種地步!
寧紅妝則是緊緊握著劍柄,心裡五味雜陳。
她看著臺上並肩而立的沈硯和楚月瑤,一個俊逸非凡,一個絕代風華,宛如一對璧人。
一股莫名的煩躁與酸楚,湧上心頭。
楚月瑤說完,根本不再理會地上跪著的夏承乾等人。
她轉過身,親手將那柄象徵著文宗魁首的青玉如意,鄭重地塞進了沈硯的手中。
“義弟,此物,你當之無愧。”
沈硯握著手中溫潤的玉如意,感受著上面傳來的絲絲涼意。
從這一刻起,事情已經徹底鬧大了。
他看著楚月瑤,拱了拱手,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:“楚兄……哦不,女帝陛下,你這又是何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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