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搖公主?”沈硯一愣。
扶搖公主瞪了沈硯一眼,別過頭去,語氣生硬地說道:
“本宮是奉了父皇的密旨來的!”
“新政司初立,戶部那幫老東西,暗中扣發了你們的開衙銀兩,父皇不便直接從國庫撥銀,免得引來言官彈劾。”
“這是內務府和本宮私庫裡,湊出的二十萬兩銀票,以及皇家秘閣裡,關於勳貴的所有密檔。”
太監將箱子開啟,裡面除了碼得整整齊齊的銀票,還有整整半箱蓋著硃砂火漆的皇家秘檔!
齊婉兒掌文墨輿論,與天下士子之心。
寧紅妝掌武卒兵刃,與雷霆抓捕之權。
扶搖公主掌皇室內帑,與皇家隱秘情報!
沈硯看著眼前這三位各具傾國之色的女子,心中忍不住一陣激盪。
原本一個空殼子一樣的新政司,在這短短半天之內,竟然湊齊了文、武、財、諜四項核心重器!
李慕白在外面造勢,範雲淹在內堂算賬,加上這三位奇女子在後方全力支援。
新政司已經徹底從一個任人宰割的靶子,蛻變成了一座精密運轉、殺氣騰騰的戰爭機器!
“不過……”
扶搖公主忽然雙手叉腰,鳳目在齊婉兒和寧紅妝臉上,轉了一圈,最後落在沈硯身上,冷哼道:
“沈硯,你給本宮把話說清楚。我們三個今天把身家性命,都押在你這新政司上了,你昨晚到底有沒有動過心思,跟大楚女帝南下?”
寧紅妝也抱緊了長劍,眼神銳利地盯了過來。
連一向溫婉的齊婉兒,也放下了毛筆,靜靜地看著沈硯,美眸中帶著一絲探詢。
沈硯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。
修羅場,果然雖遲但到。
他深吸一口氣,臉上恢復了那副肅穆之色,一本正經地正色道:
“臣心如鐵,上不負皇天,下不負黎民。沈硯此生,只為大夏開萬世太平,豈會貪圖女色與虛名?”
三女對視一眼,各自輕哼了一聲,顯然對這個冠冕堂皇的回答,不甚滿意。
但當著外人的面,卻也不好再逼問。
“少貧嘴!”
寧紅妝一拍桌子:“說吧,我們把刀和錢都給你備齊了,你這新政司的第一刀,打算砍向誰?”
沈硯緩緩走到案桌前,一把抽出了齊婉兒送來的那份賬冊,直接翻到了第一頁。
他的手指,重重地點在一個被硃砂,圈出來的名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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