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慕白的名頭，在士林中太響了。
“麒麟才子”四個字，在大夏文壇的分量極重。
他這一站臺，直接將東林書院最後的遮羞布扯得稀爛！
顧憲成渾身顫抖，癱坐在高臺的交椅上，面色死灰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臺下的數萬名年輕學子，信念在這一刻，徹底崩塌了。
一名年輕的書生流著眼淚，一把扯下頭上的儒巾，狠狠摔在泥地裡，指著顧憲成破口大罵：
“偽君子！竊國大盜！”
“虧我們還視你為師表，你竟然把我們，當成你保全家產的看門狗！！”
“我們要跟著沈大人！推行新政！查清這幫蠹蟲！！”
有了第一個，就有第二個、第三個！
無數的儒巾被撕碎扔上天空，數萬名年輕士子憤怒的吶喊聲徹底吞沒了夫子廟！
“加入新政宣傳隊！”
“查抄貪墨豪強！！”
風向在一瞬間逆轉！
原本被世家門閥牢牢控制的輿論鐵幕，被沈硯用最殘酷的事實，撕裂出一道無法癒合的深淵！
沈硯站在高臺邊緣，狂風獵獵吹動他的官袍。
他居高臨下，看著徹底癱軟的顧憲成，冷冷下令：
“革去顧憲成一切功名！查封東林書院！新政司即日接管書院義田，全部按丁分給江南貧寒無地之士子！違者，格殺勿論！”
“諾！”
數百名黑甲精銳齊聲怒吼，如狼似虎地撲上高臺，當場將顧憲成與陸文昭剝去儒袍，戴上沉重木枷，拖下高臺！
齊婉兒站在沈硯身側，看著臺下群情激奮、紛紛倒戈擁護新法的浪潮，眼中滿是敬佩。
“沈兄，這一仗打得漂亮。江南文脈，自今日起歸心了。”
沈硯卻沒有放鬆神情，反而眉頭微蹙，轉頭看向遠方的天際。
金陵城的上空，不知何時，已經堆積起了一層厚重的墨色濃雲。
天邊，隱隱傳來低沉的悶雷聲。
空氣變得極度潮溼粘稠。
“梅雨季……提前到了。”沈硯低聲自語。
站在後方的範雲淹，快步走上前來，低聲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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