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,很快走到病房。
此刻,三個老頭衣衫散亂,氣喘吁吁。
他們頭髮亂作一團,滿口汙言穢語,抨擊人家的出生地。
老孫在床上無奈嘆口氣,艱難挪動脖子,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:“見笑了。”
陳九撓撓頭:“這是怎麼了?”
林毛毛不知什麼時候從後面走過來道:“你那什麼素,對老孫的傷口作用很大,三個老頭為昨天用剩的瓷瓶打起來了。”
陳九瞪大眼睛:“你看到了你不勸勸?”
“我勸什麼?我能做的,就是暗中幫助一下王叔。”
林毛毛面無表情,掂量著手中石頭。
也難怪那老頭一對二不落下風,原來是有人暗中放暗器!
兩個軍醫氣喘吁吁的起來,而後一臉諂媚的走到陳九面前:“陳百戶,咱之前有眼不識泰山,您那綠色藥液還有嗎?我們想要一點點。”
伏牛山軍醫起身:“不給他們,餵狗都不給!”
“你還想打架是吧?”
“來啊,怕你?”
三個老頭你一言我一語,陳九一陣頭疼。
“行了,我說一件事,你們三個,誰能幫我娘子看病,我就送他一點!”
聞言三人兩眼放光。
“實不相瞞,陳百戶,老夫做軍醫之前,專治女人各種疑難雜症,號稱婦科聖手!”
“我也是,我苦心鑽研婦科三十載,從未失手!”
“老夫家傳婦科!”
……
三個老頭能怎麼吹就怎麼吹,竭盡所能地想拿下這個差事。
畢竟擺在面前的,可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!
陳九一頭黑線:“你們去看看,我娘子和我成婚快一年了,至今沒有孩子,這事都快成了她心病,誰能治好她,我送他一瓶青黴素!”
三個老頭瞬間爭搶著號脈。
一旁的顧明月一臉侷促,只能任由他們號脈。
老軍醫捋須道:“夫人氣血虛弱,宮寒,應該是受過很重的傷。”
顧明月抿著小嘴,點點頭:“我本是罪女,流放至此,路上吃了些苦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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