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莊賢自傲掃視一週,看到眾人反應甚是滿意。
他上前拱手笑道:“若是不出意外,小生僥倖,拔得頭籌。”
挽晴微微一笑:“賈公子之才,果真非凡。”
啪啪啪……
衛賢帶頭起身鼓掌:“妙、妙啊!看到諸位才子拿出佳作,真是賞心悅目啊,來,幹了此杯!!!”
陳九渾水摸魚,端了酒杯又放下。
管你下沒下毒,老子不喝。
顧延文拿命換出來的訊息,不會是無的放矢。
所以,食物堅決不入口。
衛賢仰頭飲酒,眼角餘光一直掃視陳九。
孃的,還不喝?
他微笑道:“久聞陳將軍治軍嚴苛,每晚所有人都要讀書,想必也是文武全才。
今日詩會,權當助興,將軍可有大作,供我等瞻仰一番?”
聞言,賈莊賢臉色陰沉了下來。
“一個武夫,也能寫詩?”
其他學子連忙附和道:“正是,若是這位將軍也能寫詩,那我等數十載寒窗苦讀算什麼?”
“寫詩,是看天賦的,不是讀了幾本書就能寫的!”
“我等讀的書,比他吃過的飯還多,他能寫詩,我把桌子吃下去。”
“同意!這完全就是胡鬧嘛,我還以為讓衛少家主恭敬有加的,是京城某位大才之後呢,原來是一個只會舞刀弄槍的武夫。”
“寫詩,呵,你寫得來嘛。”
“再說了,誰不會寫詩?今天的主題,是寫得人家挽晴姑娘滿意!”
……
眾人七嘴八舌,瞬間將陳九推上風口浪尖。
陳九毫不在意地雙手抱胸:“我寫了,就怕入不了姑娘法眼。”
衛賢打著圓場道:“無妨無妨,詩會嘛,就是作詩助興,不管好的壞的,都是下酒嘛。”
挽晴也微笑道:“來者是客,將軍能寫,便辛苦將軍為酒局多添幾分詩趣嘛。”
賈莊賢一副輕蔑態度。
不怪他張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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