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隨便打造一把兵器出來，也是兵器中的頂尖那一批！
陳九笑了：“這叫鋼。”
魯三斤低頭看著手裡的東西，眼眶竟有些紅。
他不是沒聽過鋼。
可聽過是一回事，親手煉出來，是另一回事。
所有匠人議論紛紛。
他們沒想到，只會殺人的鎮撫使，鍊鐵技術竟然如此嫻熟！
哪怕是工部那些領導，也只會負手而立，品頭論足，說著不著邊際的話，下達不著邊際的指令。
這位大人，要是在工部那就太好了！
陳九沒有讓他們沉浸太久：“這還差得遠。”
他指著那根鋼條：“從今日起，爐溫、用料、火候、出鋼多少，全都記。誰憑感覺糊弄，誰滾蛋。”
魯三斤立刻點頭，不禁好奇道：“大人，咱要做什麼，要用這麼多鋼？”
“你不用知道，只需要按我的要求製作就行。”
鋼能煉，下一步便是鑄件。
蒸汽機要鍋爐，要汽缸，要輪軸。
甚至每一個螺絲，齒輪都要造！
尤其汽缸，內壁必須平直，稍有漏氣，便全是廢物。
靠鐵匠一錘錘砸，砸到死也砸不出合用的形狀。
陳九讓木匠先做木模。
工匠們又看不懂了。
他們以為鑄鐵便要石模、泥模，或者銅模。
結果陳九要沙子。
細沙篩了三遍，混入黏土和炭粉，再一點點灑水揉開。
太溼不行。
太乾也不行。
手一攥能成團，手指一搓又能散。
魯三斤抓了一把，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大人，這東西經得住鐵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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