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道士嘆息一聲:“正因為如此,貧道更要去。
你小子做的不錯,百姓念著你的好。
我那小師叔的勢力縮減,必定會殊死一搏。
到時候,北境這大好局面,再挑起戰事,必定死傷更多百姓。
若是此次論道,能破了他的道心,也是貧道大功一件。”
林毛毛眉頭蹙的更緊了:“師父,夫君說的對,這可能是鴻門宴。
他若勝了,對師父的道心有損。
他若敗了,氣急敗壞,當場滅口。
於情於理,這場論道都不能去!”
陳九靠著門框,打量了老道士幾眼。
“上回我都拿炮轟他了,他還能坐下來跟您講道理?”
“他向來自負,如今吃了大虧,更要證明自己沒錯。”
“那他請您,怎麼連我也帶上?”
老道士從信中抽出另一張紙,遞到陳九手裡。
上面只有一句話。
“請鎮北王同來,聽貧道論民生,論天下,敗了,貧道自散四合會。”
陳九看完,將紙折了回去:“要是我幹這種事吧,絕對絕對埋藏刀斧手,茶裡下毒,上來砍死咱們倆。
這不明擺著鴻門宴嘛,不動手我自己都罵自己是個白痴。”
“有這個可能,所以貧道來問你,不願去便留在府裡。”
老道士將包袱重新背好:“貧道倒要問問,害死了這麼多人,他還怎麼說自己是為了百姓。”
顧明月站到陳九身邊,握住他的手腕:“夫君,如今形勢對我們有利,千萬別逞匹夫之勇。”
“放心吧,我又不是傻子。”
陳九看向老道士:“我可以去,你得回覆他,地點不能他來挑,我自己挑,就選在明月村外的那片地裡。
我擺三十尊大炮,火槍隊拉滿。
咱就就陣前論道。
他不答應,咱們就不幹!”
明月村那裡,是北境難得的一片平原。
一望無際都是農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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