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看著，一個衣著藍色西裝的男人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她們身側。
手裡拿了紅酒杯，堆滿笑臉，自來熟似的和時柚搭訕。
柯晏長指不由得捏緊杯身，正要過去，發現時柚對那個異性壓根沒有興趣，注意力只集中在吃上。
這個韓式醬蟹太香了，誰都不能打擾她用餐。
別人談笑風生，她吃飽喝足。
最後又吃了些水果解膩。
結束後，她心情大好，陪柯晏坐在車子後座，摸了摸吃的圓滾滾的小肚子，“我還以為這種晚宴會很無聊呢，沒想到有這麼多好吃的，下次的交流會你還可以把我帶上。”
人多還熱鬧。
下次還來。
車子勻速在公路上行駛，路燈的光照時不時映照進來，昏暗中她紅潤面孔忽明忽暗，嘴角上揚時可以清晰看到淺淡柔軟的梨渦。
柯晏一條胳膊從她肩上搭過去，隨意撥弄她的髮梢，“今天的交流會，你有沒有什麼感想？”
時柚認真思考了下，“醬螃蟹很好吃。”
“我是問你工作上的感悟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她只好又認真想了想，“我覺得柯創設計師的教學都很不錯，如果哪天我要是能跟著他們一起工作就好了，肯定能學到不少東西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來柯創。”
“……這不好吧，我資歷還不夠。”
“從零開始做起也沒關係。”
“不要。”
他靜默片刻，“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待在一起？”
“我只是覺得那樣壓力太大了。”
她還是喜歡山禾的氛圍。
她沒什麼追求，知道自己還年輕，還需要歷練，沒必要一口吃成胖子去和資深設計師競爭。
“怎麼感覺你今天怪怪的。”時柚歪頭，“心情不好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就有，從白天的時候我就發現了。”她仔細回憶，“大概就是從林書舟出現之後？”
林書舟開始講課的時候，柯晏就明顯出現異常，交流會一結束他就走了。
“沒有。”柯晏還是淡淡否認。
“騙子，肯定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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