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左手捂著嘴巴,右手捂著胸口,臉頰紅得像是浸了水的櫻桃,支支吾吾瑟瑟發抖的模樣,軟得讓人像揉進懷裡,怎麼抱也抱不夠似的。
明知道小妻子容易害羞,柯晏故意有的沒的撩撥,靠近她的耳側,溫熱氣息毫無保留噴薄下去,每個字音都刻意咬重,“緊張什麼,我什麼都沒做。”
“你,你一直在看我。”
“怎麼,看都不給看?”他長臂環過她腰際,將人緊緊擁入懷,唇角漫不經心的笑,語氣輕佻又散漫,“以前怎麼不知道我老婆這麼霸道。”
“不是不給看,是你的眼神太奇怪了。”她垂著腦袋,鼻尖泛著不自然的粉,嘴角往下撇成委屈巴巴的弧度。
“哪裡奇怪了。”
“就是……很奇怪啊。”她腮幫子微微鼓著,紅唇張了張想要解釋但發現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“我只是想看看我老婆而已。”柯晏眼底盛著玩味的笑意,“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“真的嗎?”
“嗯。”他明知故問,“你想哪裡去了?”
“沒有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,我想在車上對你圖謀不軌。”柯晏氣息湊近是摻雜著淡淡的薄荷和香檳氣息,指尖似有似無擦過她的耳垂。
“不是……”她意識到是自己誤會後,立馬搖頭,“我沒有這個意思,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。”
陳秘書還在前面開車呢,他怎麼可能在後座吃點什麼。
柯晏靠坐在座位上,脊背慵懶地陷進軟塌,三十釐米的身高差讓她在他懷裡顯得小小軟軟的一個,腰肢被他單手就扣死,上半身不得不往他那邊靠攏,離得太近,隔著衣物似乎能感知到他沉穩的心跳和襯衫下肌肉的質感。
他微微低頭,下巴墊在她頸窩的位置,鼻尖蹭過她的耳垂,沉啞的嗓音透著些許調侃的笑意,“那你說說,我是哪種人?”
“……我,我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我們結婚那麼久,你不清楚嗎?”他捏了捏她軟腰,“罵我的時候不是很清楚嗎?”
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時柚笑不出來了,人完全被他困住,萬一要是惹他不高興的話沒準真要在車裡做點什麼。
“我覺得你是個正直的好人。”她思忖半晌後,小心翼翼回答,“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女員工喜歡你呢。”
雖然不少人經常在背後說他壞話,但從來沒有人抱怨過柯創的薪資待遇,雙休福利在業內遙遙領先,從不會剋扣工資,哪怕是最底層的農民工鬥毆事件,柯創都會給出最優解的處理方法。
他是冰冷的資本家,又是資本家裡最有溫情和良心的人。
“哦。”柯晏聲線不自覺低了低,“那你也喜歡嗎?”
“我?”
顯然,時柚聽到這個問題時愣了下。
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。
她對待感情太遲鈍了,對林書舟的好感也是被孟靜初提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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