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沒良心的。”柯晏大掌穿過她的衣服，順著蝴蝶骨撫上去，輕輕拍著後背像是安撫又是輕微責怪，“之前對我那麼好，結果卻不是因為喜歡我？”
結果卻是因為愧疚。
引起那麼大的誤會，她倒好，自己全身而退了，那他呢。
她再也沒給他做過一次愛心小餅乾，也沒給他系過領帶。
之前那種生活中的細枝末節像是一場夢似的，醒來後就沒有了。
如果剛開始沒有擁有過，之後也不至於耿耿於懷。
“我之前對你好……是指什麼？”時柚懵懵懂懂中抬頭看他，“給你做飯嗎？”
“還有別的。”他語調慢慢沉下去，“你都沒有再給我係過領帶。”
“那是因為，你自己會系啊。”她嘀咕，“而且我覺得我係的沒你的好看。”
“那我想要你幫我係呢。”
“你直接說好了，我又不是不幫你。”她滿不在乎地抬了抬手，“有什麼事你直接說就好了，你不說的話，我不一定懂。”
是一定不懂。
“我想吃你做的飯。”柯晏微微停頓，“可以嗎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那小餅乾呢。”
“也行。”她若有所思，“還有想吃的嗎。”
“柚子呢。”
“……不行。”
她立馬反應過來，差點上當。
柯晏薄唇抿了抿，帶著些許玩味的笑意，“為什麼，你不喜歡嗎？”
“不，不喜歡。”
“但是你上次不是哭了嗎。”他輕哂，“不是爽哭的嗎？”
“……柯晏你能不能閉嘴。”
“放心，擋板有隔音，陳秘書聽不到。”
“但是我聽到！”她炸毛，像只氣鼓鼓的小河豚，眉頭皺起，眼睛瞪得圓圓的，“你不許說我了！”
“不許說你什麼？爽哭嗎？”
她小臉漲得通紅，聲音帶著氣鼓鼓的顫音，耳尖也泛紅，雙手抬起去捂他的嘴，“閉嘴！”
她的手跟小孩似的柔軟無骨，也沒什麼力道，柯晏唇動了動甚至都算是親到了她的手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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