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兒，明天早上就辦好。”
沈雨桐點了點頭。她沒有笑，但眼眶紅了一下。“謝謝臭爸爸。”
“吃飯。”
這頓飯吃完了。
沈雨桐幫著收了碗筷，然後回房間寫作業。
電梯門合上之後，餐廳裡只剩下沈耀宗和顧清荷兩個人。
桌上還有半碟沒吃完的紅燒肉，砂鍋裡的湯汁已經凝了一層薄薄的油膜。
顧清荷端起面前那杯涼透的茶，抿了一口，放下。
“耀宗，清江現在情況很複雜。”
沈耀宗靠在椅背上，等著她往下說。
“省廳的行動隊已經到了清江，我這邊聽說是要動黃炳雄。
趙鴻圖我看也跑不掉。
這幾天吳國棟在到處滅火，市裡面到處串。整個縣裡，從上到下都在動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還有一件事，你不知道。”顧清荷的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轉了一圈。
“我準備在縣裡搞一次全面的清查。不是專項，是全面。治安、消防、流動人口、出租屋、娛樂場所、物流節點。
所有口子，全部過一遍篩子。”
沈耀宗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拍。
“清江是個邊境口岸。口岸貿易量在漲，人口在漲，但底下的東西一直沒清乾淨。
製毒的、販毒的、洗錢的、走私的，全從這個口子過。”
“你要在這個時候清？”
“對。我還準備去一趟省裡，看那邊是不是能提供一些幫助，反正他們都派人下來了。”
沈耀宗沉默了幾秒。
“你清你的。我這邊，你不用擔心。”
“我不擔心你。我擔心的是你那些不乾淨的線。”
顧清荷看著他，目光很平，“耀宗，我上次跟你說過，我不管你以前怎麼起家的。
這些生意是乾淨的。但你手裡的其他東西，不乾淨的哪些線。”
“你說的是哪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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