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我現在就聯絡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。
孟浪把手機翻到羅大年的加密號碼，發了一條簡短的電文：
“獵鷹二號請求啟用省廳清江緊急安全屋。人數二十四人，裝備齊全。
要求：能容納車輛八臺以上，有獨立通訊條件。時效：今晚二十三點前。”
回覆來得很快，不到一分鐘：“收到。三十分鐘內給座標。”
孟浪把手機收起來，轉身看著周鐵。
“省廳有緊急安全屋。三十分鐘之內給座標。你讓各組準備轉移。
所有裝備打包，車輛加滿油。新地點一到，立刻出發。”
周鐵拿起對講機。
“各組注意。二十分鐘後轉移。”
對講機裡傳來一陣短暫的騷動，然後歸於安靜。
車庫裡的人開始無聲地收拾裝備。有人把揹包拉鍊拉上，有人檢查槍械保險，有人把地圖摺好塞進戰術背心側袋。
沒有人多問一句。
同一時間，清江縣城，吳國棟辦公室。
“坐。”
魏長河在吳國棟對面坐下來。
吳國棟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。“你找到車了？”
“找到了。但我沒有驚動他們。我沒有進去看。但我想他們也看到我了。”
吳國棟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省廳的人。肖國斌的獵鷹行動隊。”
“絕對的，要不是你給我電話，我可能就帶人衝進去了。他們的落腳點就在老農機廠。”
吳國棟沉默了很長時間。然後他開口了。
“幸好老子給你電話了，衝進去，衝進去你現在就回不來了。
對方是省廳的人。扣下你和你的人，秒秒鐘的事兒。”
“是啊。我現在想起來確實是有點衝動。”
吳國棟坐在辦公桌後面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他的目光從魏長河臉上移開，落在窗外梧桐樹的影子上，停了幾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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