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架壓低高度，旋翼攪起的風把壩頂路面上散落的碎石子捲起來，打在混凝土面上噼啪作響。
第二架在右後方兩百米拉開距離，探照燈的光柱掃過壩體北側、管理站、壩頂南端。
孟浪抓著繩索滑到壩頂，腳踩實地面。曹彬跟在他後面，周鐵第三，吳兵第四。
四支九五式短突同時展。壩頂上一個人都沒有。
管理站的門關著，窗戶黑著。一輛舊皮卡停在管理站門口，車斗裡蓋著防水布。
六個武警索降到壩頂南端，兩個往南端壩坡跑，兩個佔住壩頂中段，兩個往北端跑。
每個人落地之後第一件事是臥倒，第二件事是槍口對準各自負責的方向。
南端、中段、北端，三個制高點全部控制住了。
“制高點到位。”對講機裡傳來報告。
“探照燈往壩坡下面掃。”孟浪按住耳麥。
兩架直升機的探照燈同時往下壓，光柱貼著壩體北側的斜坡掃了一圈。
壩坡上長滿了雜草，有幾處被踩踏過的痕跡，草倒伏的方向從壩頂往壩坡下面延伸。
孟浪蹲在壩頂北端邊緣，看了一眼那些倒伏的草。
“有人從這裡下去過。痕跡很新，下面應該有東西。”
他站起來，沿著壩頂北側往管理站方向走。
手電掃過漿砌石表面的時候，光柱裡有一道粉筆畫的圓圈，大概拳頭大小。圓圈正中間被人鑿開一個孔，孔裡塞著一塊灰色的東西。
孟浪蹲下來，手電照著那個孔。
孔裡塞的是一塊塑膠狀的東西，灰色，表面光滑，和孔壁貼合得嚴嚴實實。
塑膠塊中央嵌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金屬片，金屬片表面光滑，沒有任何引線或者導線伸出來。
“曹彬。過來看。”
曹彬蹲下來看了一眼。“塑膠炸藥。但沒引線。”
“對。沒有引線。沒有導線。什麼都沒有。”
孟浪用手指輕輕碰了一下那個金屬片。金屬片表面有極細的紋路，是某種天線。他縮回手，站起來。
“無線遙控起爆。每個點獨立接收訊號。
接收器引爆。一個遙控器可以同時觸發多個點。
也可能每個點有獨立的頻率，但遙控器上可以分組控制。”
曹彬的臉色變了一下。
“如果是獨立接收的，拆一個沒用。其他的還在待命狀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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