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三挺輕機槍，打壩頂上的人。不要打直升機，打人。把人壓制住，讓他們沒法上直升機。”
兩組人同時動。
巖溫自己帶一組往壩體北側山坡摸。密林裡的路很難走，腳下全是腐葉和碎石。
走了大約十分鐘，到了坡底那排松樹後面。他蹲在一棵松樹根下面，往壩頂看了一眼。
壩頂北端那架直升機還停著，旋翼在轉。壩頂上的人正在往直升機上搬東西。
“打。”
三挺輕機槍同時開火。子彈打在壩頂路面上，濺起一片碎屑。壩頂上的人全部趴下。直升機猛地拔起來，離地不到十米，懸停。
壩頂南端。第一架直升機也響了。
火箭筒從西側山坡打過來，擦著機尾飛過去，打在壩體護欄上。直升機猛地往左一偏，拔起來。
“危險，攻擊！！西側密林！火力壓制！”
孟浪蹲在壩頂中段，對著耳麥喊。壩頂上的武警全部調轉槍口往西側密林掃射。子彈打在樹冠上，樹葉和樹枝下雨一樣往下掉。但密林太密，看不到裡面的人。
第二發火箭彈從西側山坡打過來，直奔南端那架直升機的機腹。
直升機猛地往右一偏，火箭彈擦著機頭飛過去，打在水面上，炸起一道水柱。第三發火箭彈從北側松樹後面打出來，這次打偏了，砸在壩體北側的水面上。
“火箭筒不止一個！”
曹彬蹲在壩坡邊緣，對著耳麥喊。“西側和北側都有！”
孟浪的手指在槍柄上收緊了。兩架直升機都在拔高，但火箭筒還在打。如果有一發打中旋翼，直升機就完了。
就在這時，東側天上傳來更沉的旋翼聲。
第三架直升機到了。直-8，比之前兩架更響，機腹下面掛著一挺艙門機槍。
“雷支隊。第三架到了。讓艙門機槍壓制西側密林。”
第三架直升機的艙門機槍開始掃射。
子彈像雨一樣潑進西側密林，樹冠被打得粉碎。
西側山坡的火箭筒啞了一個。但北側松樹後面的輕機槍還在響，子彈打在壩頂北端的路面上，壓制著搬炸藥的人。
老鄭蹲著，手裡的工具還在動。
“老鄭！快撤！”
孟浪蹲在壩頂中段，對著耳麥喊。
“馬上！”
老鄭還沒說完。一顆子彈打在他前面的水泥地上，彈起來，擦著他的小腿飛過去。
“老鄭！”孟浪衝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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