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，那邊能飛出來，我聽說十幾架直升機圍著。”
“確定。能不能出來是我的事，你只管給座標。”
“好，很快我給你回話。你先準備著。”說完電話結束通話。
“媽的蛋，這時候，給我閃色子。”黃炳雄罵了一聲。
漁夫這個人，辦事就是這德行。你急他不急，你催他反而慢。
黃炳雄把手機握在手上，悄悄從主殿的窗子往外看寨子裡的亂象。
東牆外面的低窪地方向，旋翼聲越來越沉。
六架直-8還在天上。東牆守軍打了幾槍就往後撤，根本擋不住。
巖朋從正面調了一個組過去增援。
正面的盤山路上，武警的裝甲車推著碎石往上拱。
巖邦帶著後山守備隊頂在工事裡，打一陣退一陣，防線從山口退到了半山腰。
“吳雄，去停機坪，把直升機熱起來。”
“明白。”
吳雄轉身往停機坪方向跑。
黃炳雄走進主殿，把腰包裡那包通訊錄用防水布重新包了一遍，塞進夾克內兜裡。然後他從桌子底下拖出一個帆布袋，拉開拉鍊看了一眼。裡面是幾根金條和兩沓現金。
他把帆布袋也塞進夾克內兜，扣上釦子。
主殿外面傳來一陣密集的槍聲。比剛才更近了。
炳雄走到主殿門口，往東邊看了一眼。寨子東邊的巷子裡，幾個佤邦兵正往主殿方向跑，後面跟著穿深色作戰服的人。獵鷹的人。已經摸到巷子口了。
“老闆！東邊的人上來了！”一個佤邦兵從巷子口跑過來，臉上全是灰。
“頂住。頂兩分鐘。”黃炳雄往停機坪方向看了一眼。吳雄的米-17旋翼已經開始轉了。
同一時間。漁夫端起旁邊那杯剛泡的茶喝了一口，不緊不慢地撥了沈耀宗的電話。
“說。”
“沈總。黃炳雄剛來電話，要跑。直升機走公海，我們怎麼處理。”
沈耀宗在電話那頭沒有馬上接話。
漁夫能聽到茶壺注水的聲音，沈耀宗在泡茶。泡茶的時候他不喜歡被人催。漁夫等著。
“他現在什麼情況？”
“我聽說山寨完全被武警和特種兵圍了，而且省市縣三級聯動，我估計他熬不過今天了。”
“他的那架米-17滿油，能飛多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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