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？”佤邦兵從工事裡站起來，看著兩架直升機越飛越遠，方向是東牆外面那片低窪地。
“操，他們不降落。他們是要去東邊！”
組長抓起對講機：“老闆！水庫這邊的直升機走了。往東邊飛的。”
黃炳雄的聲音從對講機裡傳出來，斷斷續續的，被槍聲削得稀碎。
主殿外面的佤邦兵忽然喊了一聲：“山上有人！”
寨子東邊的巷子裡，穿深色作戰服的人已經壓到了主殿外圍。槍聲密得像炒豆子，間或夾著手榴彈的悶響。
主殿方向的佤邦兵在往後退，退得很快。
“走！往主殿方向靠！”幾個佤邦兵從工事裡跳出來，帶著人就往主殿方向跑。
同一時間，盤山路正面。
巖邦蹲在半山腰的工事裡，臉上全是灰。
他的左肩被彈片擦了一道口子，血把迷彩服洇透了，他拿手按著，按不住。旁邊蹲著兩個佤邦兵，一個在換彈匣，一個趴在工事邊上往下打。
“邦哥！下面又上來了！至少兩個排！”
巖邦探頭往下看了一眼。盤山路上，武警的裝甲車已經推到了半山腰的碎石堆旁邊。
“火箭筒呢？”巖邦喊。
“打光了！”
“撤！往上面撤！往松林方向撤！從松林往主殿方向繞！”
幾個人拖著傷員往松林方向跑。跑進去沒幾步，松林裡忽然響起了槍聲。
巖邦蹲下來，看到松林深處有穿深色作戰服的人在往這邊壓。
“操。側翼也上來了。”
巖邦趴在松樹根下面，打了兩槍，忽然想起一件事。他掏出對講機：“老闆。正面守不住了。側翼也上來了。我往主殿方向撤。”
對講機裡沒人應。
“老闆？老闆！”
還是沒人應。巖邦把對講機往地上一摔，罵了一句：“狗日的。人呢？跑了。”
同一時間，東牆外面低窪地南側。
孟浪跟著第二波索降落地，腳踩在松針上滑了一下，蹲下來穩住了。
黃鋒帶著尖刀組五個人已經在庫房後面等著了。七個人蹲在庫房牆根下面，孟浪掃了一圈。
“曹彬呢？”
“曹彬帶第一波在東牆正面壓著打。東牆守軍已經往主殿方向撤了。曹彬說東牆拿下了，讓我們直接往主殿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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