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安轉頭,刻意躲避村民的注視。豐則在旁註意到簡安的行為,立即執行自己的保鏢職責,他繞過簡安,站在他左側擋住村民的視線,順便回瞪它們。
奇怪的是,豐則一旦將目光落在村民身上,村民就立即低頭,迴避豐則的目光。
豐則:有意思了。
他試著閉上眼,果然立刻感受到村民冰冷的注視,於是轉頭和簡安說道:“你看他們,他們就不看你,你要不要試試?”
簡安無語,他覺得如果不是豐則的腦子出了問題,那就是他的家庭教育出了問題,才能產出這麼一個腦回路清奇的人。
“我不試,我害怕!”簡安實誠地拒絕。
“你試試,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你害怕?”豐則也堅持。
簡安:“?”這裡都是鬼啊!!!是個正常人都害怕。
在豐則的強烈推薦下,簡安小心地睜開一道縫,幾個村民像是觸發某個機關一樣,齊刷刷低頭避開,場面滑稽得像是無厘頭電影畫面。
想到這,簡安緊繃的神經突然鬆懈了,學著豐則一樣,睜眼閉眼,調戲村民。
一直抬頭低頭的村民:“.…..”
鬼被人戲耍了!
“所以,人要試過才知道害不害怕。”豐則看簡安微微帶笑意的臉,總結道。
簡安停止了幼稚的行為,開始反思自己,他覺得自己跟著豐則混,有點朝著豐則的路線發展了。簡安立馬轉身:“走吧。”
他是個成熟的大人了,不是18歲的豐則。
看到兩名玩家離開,蹲守在村口的幾個鬼鬆口氣,緩緩伸手搓揉自己的脖子。工傷,絕對是工傷。
停止了幼稚心思後,簡安開始琢磨剛才的事情:“你說村民為什麼一直在迴避我們的目光。”
豐則想了想:“因為他們無法對視。”
雖然是廢話,但是簡安又無法反駁。
簡安自語道:“不敢直視大概是三種理由,害怕、害羞和心虛,首先排除害羞,所以那些村民要麼在怕我們,要麼心虛。”
豐則道:“害羞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簡安斜眼:“未成年鬼不許戀愛。”
豐則:“...你說得對。”
簡安繼續分析:“作為一星本,玩家的實力還是很弱,所以大機率是心虛。那麼死亡規則可能就和心虛有關。”
兩人邊聊邊走村子的小巷子。迎面碰到的村民在看到他們倆後,就立即閃身躲進附近的房子,並且嘭一聲關上門躲在門口偷瞧,這個舉動驗證了簡安的猜測。
兩人一路來到一個破敗的房子前。和其他民房不同,這座房子空置了,木門壞了一半倒伏在地上,剩下另一半木門孤零零立在門檻石上。
豐則俯身去搬動倒在地上的門板。
簡安小心翼翼地站在一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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