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仔細瞧了瞧,他發出疑惑的聲音:“不對,門牌怎麼裝在門裡面?”
面對簡安的提問,豐則再次搖頭:“我也不懂。”他的老家也不倒著裝門牌。
“你在這等我。”簡安從沒指望豐則知道,他往回小跑一段路,來到上一戶人家門口,上上下下仔細打量,然後再小跑回來。
“豐則,沒有門牌號。這個門牌一定很重要,不然正常人都不會把門牌裝門板裡面。”
豐則內心暗暗糾正:正常鬼。但是他沒有出聲,作為合格的保鏢,必須尊重僱主。
簡安想往前繼續檢視門牌的情況,於是兩個人一直走到西村村口,一路都沒有看到門牌號。顯然,其他村民的門牌肯定也反著裝了。
此時也已經快到了下午四點。
簡安身體素質差,暴走一天後,已經滿頭大汗,靠在牆上喘氣。
豐則看了一眼天色:“先回去吧。馬上就要到吃飯的時間了。”
簡安一邊扇風,一邊點頭:“走吧,回酒店。”
兩人抵達酒店門口時,有一個村民大叔已經提著食盒在門口等待了。
3號的小少爺和4號的閨蜜組門口也分別站著等待的村民,其他兩組門都開著,應該是已經回來了。
豐則開了門,大叔笑呵呵進屋:“村裡麵食材比較緊缺,不過我手藝還是不錯的,你們快嚐嚐看。”
說著,端上一碟青菜,一碗小米粥。
豐則:“.…..”這已經不是緊缺了,這是趕上賑濟災民了。
大叔擺放好筷子,殷切地看向兩人:“你們先吃,我5點過來收碗筷。”
簡安對於這種菜餚非常淡定,甚至禮貌地頷首。
豐則率先喝了一口粥,鼻尖聳動,有熟悉的氣息——陰氣,還是某鬼標記過的。他咂吧咂吧嘴,還是和這個村民大叔一樣的氣息。
簡安看豐則表情有異,放下手裡的筷子:“這個飯菜有問題嗎?”
豐則吞下粥,搖頭:“沒有毒,但是有標記訊號。”
簡安望著簡陋的飯菜糾結,然後食指指向自己:“那我能吃嗎?”
“吃吧,沒事。標記的作用就是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。”豐則突然想到趙大衡的車載音響播放的歌曲,形象解釋道。
簡安已經嚥下半口的粥糾結難受,最終還是吞了剩下半口,張嘴質問:“他是誰?”這什麼身上有別人的味道聽起來就很危險吶,特別在恐怖遊戲裡,活脫脫的死亡前兆!
豐則已經不想吃難吃的飯菜了,躲在沙發上咔嚓咔嚓吃薯片。
對上簡安慌亂的臉,他依舊淡定:“那個村民大叔的味道。”
簡安再次陷入沉默。薯片,辣條,泡麵,巧克力......是來春遊的嗎?
豐則拿出一塊薯片:“你也想吃?”
簡安不爭氣地點頭。這個大叔味的飯明顯吃不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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