咆哮結束後,方臨安縮了縮脖子,一改剛才的放肆,語氣像個小媳婦一樣:“小師叔你知道的,師侄一直很敬重您,您把刀放下說話。”
司無命默不作聲的鬆開了握在刀柄上的手。
方臨安欲哭無淚,小師叔的眼神也太可怕了,和那個邪神比起來也不差多少!
“你能弄斷這姻緣線嗎?”雲見月問。
“試試。”司無命沒有保證。
司無命雙手結印,修長白皙的手指以一種十分反人類的速度變化姿勢的飛快。
“諸天之神,皆為我用。月下老兒,傾聽我令。三生三世,情緣皆斬。斷!”
一旁的方臨安連忙掏出手機錄製影片,小師叔平時都是一力降十會,難得作法,他可得錄影片回去好好學習!
然而當司無命結印結束後,雲見月手腕上的紅繩紋絲不動,絲毫沒有要斷裂的意思。
“怎麼樣,成功了嗎?”方臨安看不見姻緣線,迫不及待的詢問。
雲見月搖頭:“好像愈發堅不可摧了呢~”
這語氣,很難講沒有帶上一絲陰陽怪氣。
司無命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,顯然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。
他乾脆利落的拔出唐刀,重重劈下。
能砍穿一棟樓的唐刀,竟然沒能砍動那紅線分毫!
不知是不是雲見月的錯覺,她感覺這紅線在隨風飄舞,好像在嘲笑司無命。
司無命沉默了一瞬,看著那紅線的眼神罕見的凌厲起來。
“要不咱算了吧。”雲見月收回手腕,她現在已經完全不抱希望了。
她很難想象這個世上有什麼靈異之事難得住司無命,既然司無命都沒法子,那這姻緣線確實有點邪性。
司無命悶聲道:“再試試。”
他好像跟這姻緣線較上了勁,今天非要給雲見月斷開這姻緣線不可。
司無命單手握刀,用刀鋒在自己掌心一抹,鮮紅色的血液頓時染上刀鋒。
“我靠,小師叔你要用血祭?!”方臨安鬼吼鬼叫。
周本辛不懂就問:“什麼是血祭?”
“我們玄學中人,若是將精血塗抹於法器之上,能成倍激發法器的功效,這邊是常用的血祭之法。我自有印象起,小師叔就從未用過血祭之法,只憑一把刀就砍的那些妖魔鬼怪魂飛魄散。”
方臨安握緊了拳頭:“這還是小師叔第一次用血祭之法。”
他還有話沒說出口,那就是能讓小師叔動真格,那個邪神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厲害。
司無命持刀欲斷姻緣線,當他的刀落下之時,陰風突起,天地變色。
。臨來世末如宛,嘯呼風狂,石走沙飛院方一小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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