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貴冷豔的邪神大人一如既往的黑著臉,節骨分明的手高高揚起,似乎忍不住怒意要給她一巴掌。
疾風到臉旁,那隻手又停下,改為重重的掐住她的臉。
“雲見月,你是傻逼嗎?”
下一秒,雲見月猛地坐了起來。
她像一條瀕死的魚,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氣。
“月月你醒了?”陸長雪手忙腳亂的扯過幾張衛生紙,仔細的擦拭雲見月腦門上的冷汗:“嚇死我了你,你知道你這一覺睡了多久嗎?”
雲見月腦子很痛,她搖了搖頭,隨手拿過手機,看到手機上的時間是早上八點十六分。
“也沒有很久吧。”雲見月接過陸長雪手裡的紙,順便擦了擦脖子和身上的汗。
陸長雪舉起手機放在雲見月面前:“你再仔細看看你睡了多久?”
雲見月眯著眼睛細看。
星期天,早上八點十六分。
嗯?她不是星期五睡的覺嗎?
看雲見月表情變了,陸長雪氣鼓鼓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快把鬼嚇死了!逼王給你發了好多訊息,還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。”
說著,雲見月把司無命給她發的訊息調出來給雲見月看。
最後一條司無命的訊息是八點十五分發的。
【司無命:星星,你是不是出事了,我來找你。】
雲見月腦子一抽一抽的疼,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墨沉掐她臉的樣子。
是她便宜老公把她叫醒的?
這便宜老公也真是……明明頭髮都被她剃成短髮了,夢裡還非要用長髮的形象。
做邪神端莊一點挺好的,又端又裝就不好了。
還有,那一爪子掐的她真的好痛,現在她還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就在雲見月失神的時候,房間裡憑空多出一個純情逼王。
一人一鬼盯著逼王,逼王看到雲見月和陸長雪都在床上,一時有些手足無措。
司無命慌忙解釋:“星星你一直不回我訊息也不接電話,我以為你出事了……”
“哎。”雲見月重重嘆了口氣,感覺腦仁兒更疼了。“你現在怎麼跟墨沉學的一模一樣,有正兒八經的路不走,非要biu~biu~的搞傳送。”
司無命注意到雲見月狀態不對,連忙走過去,微涼的手背觸碰雲見月的額頭:“星星,你發燒了。”
陸長雪大驚失色:“發燒了?我怎麼沒感覺到!”
“你是鬼,感覺不到人的溫度。”司無命語氣淡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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