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見月身體很好,在醫院掛了個吊水燒就退了下來。
礙於司無命強烈要求她住院,她在醫院裡住了一天,順便讓醫院給她開了七天的病假條。
七天之後,雲見月拖著行李箱就回了學校。
美曰其名:大四上學,準備畢業論文。
蔡澤宇拿雲見月實在沒辦法,每天罵罵咧咧,說什麼等她畢業之後讓她給靈異局當苦力。
一晃兩個月,陸長雪徹底吸收完當時墨沉的那一縷邪神之力,成了令人聞風喪膽的S級厲鬼。
玄學盛典也隨之展開。
龍虎山。
幾輛大巴車停在山腳下,穿著便服的靈異局職工紛紛下車。
“到地兒了,別睡了!”蔡澤宇一把揭開雲見月臉上的眼罩,後槽牙都快咬碎了:“你就真睡一路是吧?趕緊帶上你的電鋸下車!”
雲見月睡眼惺忪的睜眼,發現車上只剩下她和蔡澤宇,打著哈欠把裝著電鋸的大包提著下車。
幾百個全國各地的靈異局職員齊聚於此,他們的任務是維護玄學盛典的安全。
至於雲見月,單純是被組織順路帶過來的,其他代表靈異局參賽的兩個人早就到了。
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上山,甚至買了門票。
“動漫誠不欺我,誰來這兒都得買門票。”雲見月吐槽。
蔡澤宇快煩死了:“姑奶奶,又沒讓你出錢買門票,你少說兩句行不行?”
沒看到龍虎山來接他們的人在瞪她嗎!
一個十六七歲的年輕小道士突然走過來:“紅豆賓館的直播,我見過你,你很厲害。”
雲見月看著眉清目秀的小道士,疑惑的歪頭看向蔡澤宇:“不是說看過直播的人記憶都被消除篡改了嗎?”
蔡澤宇連忙給那小道士行了個禮:“行止小師兄。”
行止回了個禮,對雲見月笑道:“司師叔的道法確實對所有人都有用,但隔著網路,司師叔的道法被削弱很多,我倒是能勉強抵抗。”
“原來如此,所以你是……”雲見月問。
“我的網名叫【龍虎山團寵老么】,道號是行止,道友喚我行止就好。”行止對雲見月肉眼可見的感興趣。
雲見月疑惑道:“你多大啊?這會兒不上學嗎?”
行止笑眯眯的解釋:“十六,但我跳級過幾次,現在大四,不用成天呆在學校裡,畢業的時候回去答辯就行,而且我保研啦。”
“厲害!”雲見月真心實意的誇讚。
蔡澤宇回過味兒來:“所以你們大四不用成天呆在學校?”
雲見月乾笑:“學校不一樣,情況也不一樣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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