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臨安老遠就看到雲見月,跑過來發現行止也在,頓時耷拉個臉:“小怪物你怎麼也在這?”
雲見月‘老實巴交’道:“是行止道友接我們來的。”
“臥槽,你別信這小怪物,他看起來人模狗樣,其實一肚子壞水兒!整個龍虎山的道友都被他整過!”方臨安連忙給雲見月科普,生怕雲見月落入行止的毒手。
行止滿臉無辜:“方道友怎麼這麼說我?我才十六歲,我能有什麼壞心眼?”
“你渾身上下全是壞心眼!”方臨安怒罵:“也不知道是誰,在我上次拜訪龍虎山師叔的時候,給我下了個倒黴符,害我倒黴了三天!”
那三天簡直就是噩夢!他喝涼水塞牙縫,吃泡麵沒調料包,暴雨天死活打不到車,買刮刮樂二十張一分錢沒中!
雲見月及時把話題岔開:“你怎麼這副打扮?你代表你們靈犀門參賽?”
方臨安老實點頭:“是啊,我們靈犀門符合年紀的人不多,我小師叔今天也穿道袍了。”
“逼王?他在哪?”雲見月四下張望,沒看到司無命的身影。
“這會和老天師喝茶呢,老天師可喜歡我小師叔了,每回都要和小師叔論道到半夜!”方臨安滿臉驕傲。
雲見月但笑不語。
哪兒是老天師和逼王論道,分明就是老天師跟逼王討教吧?
蔡澤宇還有任務在身,他是這次治安小分隊的隊長之一。
“行,既然熟人在,雲見月你就跟著方臨安去廂房,我還要去安排點事。”
送走蔡澤宇,方臨安打算帶著雲見月去找他們靈異局的參賽人員,結果一扭頭髮現行止亦步亦趨的跟著他倆。
方臨安炸毛:“你跟著我們幹什麼!”
行止無辜極了:“我也要走這條路,何談跟著二位道友?”
“無所謂,走吧。”雲見月大大咧咧,完全不在意行止。
聽到雲見月這麼說,行止露出大大的笑容,直接把方臨安從雲見月身邊擠開,自己走到雲見月身邊。
“對了道友,你胸口這塊玉佩裡藏的厲鬼,是不是進階了?她是你養的鬼對嗎?會和你一起參加玄學盛典嗎?”行止目光好奇的盯著玉佩,似乎有些蠢蠢欲動,想把陸長雪從玉佩裡抓出來看看。
雲見月還沒說話,一隻修長的手就擋在了玉佩前,隔絕行止的視線。
司無命眉眼帶著明顯的不悅,語氣也比平時重:“別亂看。”
“小師叔!”方臨安激動至極,瞬間開啟告狀精模式:“這小怪物一直纏著雲見月,肯定沒安好心!”
行止恭敬的對司無命行禮:“司師叔。”
雲見月饒有興致的看著司無命,沒忍住吹了個流氓哨。
今天的逼王……太帶感了!
一身道袍是不是有點太禁慾了?簡直讓人忍不住想嗶——
要是她親手把逼王的道袍脫下來,逼王會不會害羞的渾身上下都是紅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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