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眼裴修衍右肩上的傷口。
昨日只簡單包紮了一下。
“你肩上那傷,我看著不對勁,我帶了家裡備的解毒散,還有金瘡藥,你先處理一下?然後咱們得趕緊離開這兒,這地方雖然偏,但保不齊那些孫子還會找過來。”
宋枝聞言,連忙從薛錚手裡接過藥瓶和乾淨的布條。
昨日也是她包紮的,那時又冷又怕,手抖得不成樣子,全憑一股勁兒撐著。
裴修衍看了她一眼,微微側了側身,方便她動作。
宋枝小心解開粗略包紮的傷口,露出那猙獰發黑的皮肉,心又揪了起來。
她哪裡處理過這些,昨日不過是鼓著勇氣裹上。
薛錚在一旁看著,也倒吸了一口涼氣,但嘴上卻故作輕鬆地安慰道,“表嫂別怕,看著嚇人,其實這種毒,一般都不立刻要命,就是折磨人,拖時間長了才麻煩。”
“我表哥他以前中的毒多了去了,比這厲害的也不是沒碰過,不都挺過來了嘛!對吧,表......”
他話沒說完,就瞥見裴修衍冷冷掃過來的一記眼刀,嚇得把後半句嚥了回去,訕訕地摸了摸鼻子,“唔......表哥你瞪我幹嘛?”
裴修衍收回視線,沒理他,只對宋枝低聲道,“先用清水清理,再撒解毒散,最後上金瘡藥包紮。”
宋枝點了點頭,努力剋制住手抖。
敷上金瘡藥後再用乾淨的布條一圈圈仔細包紮好。
裴修衍活動了一下被包紮好的右肩,疼痛依舊,但那種毒素蔓延感覺似乎被藥性暫時壓制住了些許。
“走吧,”他聲音低沉,“此地不宜久留,追兵可能很快會沿河搜尋。”
薛錚見狀,也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灰塵,“好,人都在林子外面候著呢,馬也備好了。”
他正要招呼人手,卻見裴修衍微微搖頭,沉聲道,“你帶著剩下的人馬,先別急著跟我們一道回去。”
“繼續沿這條河岸,往上下游方向遊走,做出繼續搜尋的樣子。”
“動靜可以稍大一些,遇到零星追兵,不必纏鬥,以擺脫為主,但要留下些痕跡,讓他們以為我們還在這邊。”
“行,我明白了。”薛錚對裴修衍的話向來聽從。
“嗯,”裴修衍頷首,頓了頓,又補充道,“自己當心,若遇大隊人馬,不可逞強,立刻撤走。”
“曉得了!”薛錚滿口答應。
裴修衍臨走前,又問了一嘴,“京中這幾日,具體情形如何?”
薛錚撓了撓頭,他對宮裡的情況不是很瞭解。
只能憑聽到的零星訊息拼湊,“具體的不太清楚,不過前幾日,好像陛下設了場小宴,召成安王進宮了一趟。”
宋枝聞言也抬起頭,好奇地問,“然後呢?”
“也沒聽說宴上有什麼特別的,就是宴後沒兩天,陛下就又病倒了。”
”。氣寒或累勞些了又,癒痊底徹未就本寒風的前之下陛是說......邊那醫太“,音聲些了低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