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被問得一怔，仔細想了想，“沒有噁心，也不頭暈，月事......”
她忽然愣住了，仔細回想，似乎已經遲了半月有餘。
她這些日子心思都系在裴修衍身上，擔心他的安危，竟一時沒注意到自己的異常。
見她表情，林芊心中已有了七八分把握。
她懷過孕，自然知道嗜睡、倦怠，月事遲遲不至，這都是初期的徵兆。
她與青禾對視一眼。
“你許是懷了身孕......”
“你不會真的什麼絕症了吧！”
兩人同時開口。
青禾的嗓門清亮，語氣裡還帶著藏不住的焦急。
“......”
見林芊朝自己看過來，青禾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撓了撓頭。
“這、這也不能怪我，”她小聲嘟囔，“我還沒成親呢，能知道什麼......”
而宋枝則完全怔住了。
懷、懷了身孕？
不......不會吧？
她下意識地抬手，指尖輕輕觸碰到依舊平坦的小腹。
宋枝想了想，自己上一次跟裴修衍......
還是在涇陽。
最後那一晚，她喝了幾杯酒。
那酒後勁綿長，酒意上湧時，只記得他微涼的指尖拂過她發燙的額角，記得他低沉的嘆息，記得帳幔垂下後那一片溫熱......
之後便是匆匆回京。
路途上並不太平，甚至可以說是險象環生。
她甚至還落了水......
那時她肚子裡便已經有了嗎？
宋枝覺得有些不可置信，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，酸痠軟軟地蔓延開，又帶著一絲惶恐。
她指尖微微發顫，下意識抬頭看向林芊，“我、這、會不會有事？”
“這事兒不能瞎猜，更耽擱不得，”林芊果斷起身，“我這就叫人去請大夫，請大夫來看看，便什麼都清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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