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撲通一聲跪在皇帝面前,“罪臣之子裴修昭,叩見陛下,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
皇帝靠在榻上,並未叫他起身,“有什麼話,就說。”
如今這外頭,真是無法無天了,什麼阿貓阿狗,都敢往他跟前湊。
“陛下!”裴修昭聲音因激動而微微發顫,“臣要告發一人!此人狼子野心,欺君罔上,與東宮......關係匪淺,圖謀不軌!陛下若不早除,必成大患!”
皇帝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,驟然一凝。
與東宮?太子?
“何人?”皇帝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。
“正是臣子的三哥,裴國公裴修衍!”裴修昭的聲音響起。
他抬起頭,語速飛快,“陛下!他欺騙了您!他看似為陛下盡心辦事,可其實,他早就暗中投靠了太子殿下!”
“陛下,此人居心叵測,不得不防啊!”
“你胡說八道!”皇帝尚未開口,旁邊的趙公公已厲聲呵斥,“裴大人對陛下忠心耿耿,平亂有功,豈容你在此血口噴人,胡亂攀咬?!”
這話看似在維護裴修衍,實則是在幫皇帝遞話頭。
皇帝果然順著趙公公的話,冷冷地盯著裴修昭,“裴修昭,你狀告當朝國公,言其勾結儲君,可有證據?”
證據?
裴修昭噎住。
他哪有什麼確鑿的證據?
這不過是他對裴修衍的嫉恨與猜疑,如何能作為呈堂證供?
“臣......臣雖無鐵證,但陛下細想,裴修衍行事諸多蹊蹺!他......”裴修昭試圖說些什麼,卻顯得蒼白無力。
“既無證據,那便是誣告!”皇帝不耐煩地打斷他,揮了揮手,“攀誣國公,離間君臣,更是影射儲君!你好大的膽子!來人!”
殿外兩名侍衛應聲而入。
“將此人拉下去,嚴加審問!看看他背後是否還有人指使!”皇帝繼續道。
“陛下!一切都是裴修衍的計謀!是他!是他害了我父親!”裴修昭被兩名侍衛粗暴地架起,向外拖去,他奮力掙扎,聲嘶力竭地喊著,聲音漸漸遠去,消失在殿外。
殿內重新安靜下來,只剩下皇帝粗重的喘息聲。
趙公公覷著皇帝的臉色,試探道,“陛下,這......可要傳裴大人即刻進宮,當面對質,以證清白?”
“不必!”皇帝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他靠在枕上,手指無意識地擰著眉心,腦中卻反覆迴響著裴修昭那些話。
“太子......是不是該來請安了?”皇帝忽然問道。
趙公公心頭一凜,知道陛下這還是將疑心種下了。
”。了到快......該應,安請來過辰時個這是都日每下殿子太,下陛回“,道答躬忙連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