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剛恢復一點血色的臉,瞬間又變得慘白如紙。
她死死盯著門房,彷彿沒聽清他在說什麼,“你說什麼?蕭三小姐......她怎麼了?”
“山匪兇殘......混亂中......三小姐她、她的臉被、被匪徒的刀劃傷了!傷得很重......”
“聽說、聽說可能......毀容了!”
“毀容?”徐氏喃喃重複著這兩個字。
成安王最寵愛的女兒,裴家三房即將過門的媳婦......毀容了?
這怎麼可能?!
“不、不可能......” 徐氏腦子裡嗡嗡作響,一片混亂。
毀容?
這對一個女子,尤其是對一個心高氣傲王府小姐來說,意味著什麼?
“這、這可如何是好......如何是好啊!” 徐氏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那可是成安王的掌上明珠!
如今,人是在跟裴修昭一同下山時出的事!
成安王會怎麼想?會怎麼做?
怎麼會......怎麼會遇上山匪?
西山香積寺......那條路雖說不上絕對太平,可近年來從未聽說有如此猖獗的匪患,敢對達官顯貴的車駕動手,而且還是成安王府的標識......
山匪......
山匪!
徐氏想起了什麼。
裴修衍回京途中不就是遭遇了“山匪襲擊”,才差點回不來的嗎?!
如今,昭兒和蕭三小姐下山遇襲,又是山匪!
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?
是裴修衍!一定是他!
是他蓄意報復!
徐氏突然猛地扭頭,目光越過人群,直直射向不遠處。
祠堂側面的連廊下,一道身影靜立在那裡。
裴修衍站在那,彷彿一個置身事外的看客。
然後,他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,緩緩轉過了身,彷彿只是不經意地回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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