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微遙單純地覺得傅森年在嚇唬人。
大言不慚。
也不看看自己現在幾歲了。
他以前就是這樣的,在嘴皮子上永遠不認輸。
交往那會兒,她不允許他和別人發生矛盾,不允許衝動打架,他裝腔作勢說忍不住,還非常大男子語氣地說,讓她一個女生少管。
而後安洋就會偷偷給她發訊息。
發傅森年的現場錄音。
他說:“今天你們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,遙遙不讓我動手,快點麻溜消失。”
每當那種時候,沈微遙都會心動。
會感覺他很在乎自己。
但是很快就被心裡清醒的聲音打破幻想:安洋知道賭約,配合傅森年演她,再正常不過了。
相反,傅森年答應她答應得很痛快的時候,會異常乖巧老實,等你相信他不會打架惹是生非,他靜悄悄地給你搞了波大的。
沈微遙從回憶的思緒裡掙脫。
靜靜地對峙眼前的男人。
“嘴硬。”她的反嘲,讓傅森年終於看到以前沈微遙的影子。
她會訓他,給他說很多人情世故大道理。回國後,他關注她的生活動態,他覺得她變了,不太像以前,想重新接近,卻因為知道傅東裕幹過的事,不好意思面對她。
好在失意的兩年職場沒有磨掉她的本性。
只是掩蓋住了。
沈微遙的嘴硬多半是跟他學的:“你不也是。”
“我和你不一樣。”傅森年眨眨眼睛說,“我全身上下,不止這一張嘴硬。”
沈微遙:“……”
傅森年眼尖瞥見她身側蠢蠢欲動的巴掌,笑著掰過她的肩膀,將她的身體背過去,推著她出門:“留著你的巴掌,等下受不住了再來打我。現在省省力氣。”
沈微遙順勢問:“推我出去要分房睡?”
“分屍。”傅森年涼涼地說,“你要是想,我可以滿足你。”
沈微遙只恨此刻自己不是面朝他。
不然絕對送他一巴掌。
她站到門外,傅森年仍在門內,握著門把手,另隻手伸出食指,低聲警告:“三秒倒計時完了再敲門,如果偷偷跑其他房間,我拼了命,今晚老腰斷了,哪怕沒有十八歲厲害,也要讓你明天起不來床。”
門“砰”地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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