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微側開身體,傅森年低垂下眼睛,濃睫蓋住眸底情緒,目光隨著女人進來,從前到後地掠過她的身體。她身上很香,香氣拂過他的鼻尖。
沈微遙一言不發進門,沒有滿床的花瓣,只有一張簡潔的大床,彷彿怎麼搞都行。
“我洗過澡了。”她抬起臉對男人說。
“是嗎,”分別握著她兩隻手,傅森年俯下身子,聞她頸窩,大腦已經漸不能回憶那之後到底說的哪些,全部感官都被她的幽香佔據,他說,“遙遙很好聞。”
好聞得,他沒再有耐心地像以前那樣,等她聞回來。
密集的吻已經落在了頸間。
他的呼吸弄的她有點癢,沈微遙縮頸子想躲,緊張的視線裡,男人頭上凌亂的髮絲被她的氣息吹得亂動,她屏了會兒呼吸,很快又像一條離水上岸的魚。
沈微遙被親到發軟的手指慌忙摸索男人兩邊耳朵,揪住抬起來,熱著臉和他對視。
他的嘴唇紅了。
撥出的氣息很燙。
眼底情慾濃稠。
英俊的臉上佈滿被打斷好事的茫然。就好像你正吃著美味大餐,忽然有人把你拉開。
女人眼神透著一絲絲埋怨,傅森年好像讀懂了這個眼神。
他確實有點心急了。
大餐不能這樣稀裡糊塗地開吃。
傅森年眼底清明些許。
他輕聲讓沈微遙轉過去,解開小衣裳的背扣,肩上的帶子被男人拉下來,就這樣脫掉,丟到一旁。她始終裸露在空氣中的胳膊宛如一截上品羊脂玉。
綢滑的面料透著涼意,男人目光灼灼的,沈微遙的皮膚無法控制地冒出細小的顆粒。她想遮,傅森年捉住她的手。
“好可愛。”他伸手過來,啞聲說,“睡裙不需要穿內衣。”
沈微遙拘束在身側的雙手蜷縮起纖細指節,呼吸越來越不穩,她低下了頭看自己。
看傅森年的手。
他好像玩起了遊戲。
指骨靈活得能翻出花來。
這個畫面看得沈微遙眼睛逐漸發燙。她抿著唇向男人靠近,想透過抱他來尋找掩體。男人好像察覺到她的目的,惡劣地後退了一步。也好像不知道她突然靠近的緣由,嚇到退了一步。不管哪種,沈微遙立刻想扭頭就走。
傅森年拉住她的手腕拽回來,另隻手扣住她的後頸,緩緩低頭吻下去,嘀咕了句:“這麼不經逗呢。”
沈微遙要出口的反駁悉數被男人溫柔的唇齒吞沒。
這麼晚了,不知道誰的手機在響,傅森年一概不管,我行我素地進行接下來的事。
她順著檯燈綿延過來的光亮,在他下陷的漂亮鎖骨處停留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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