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跪下！”連母冷喝。
虞梨初沒跪。
她抬眸，靜靜看向連母：“母親，不知兒媳做錯了什麼？”
“做錯了什麼？”連母氣笑，指向季含雪，“虞氏，誰給你的膽子，敢在連家動手打人？！”
虞梨初只淡淡瞥了眼：“表妹出言不遜，辱及我生母。我身為子女，自當教訓。母親若覺得有錯，兒媳認罰。”
“我何時辱及先夫人？”季含雪立刻哭道，“表嫂就算再惱我，也不能這般汙衊……”
連母見虞梨初理直氣壯，臉色一沉，“罰抄敷衍，裝病搏憐，如今還敢顛倒黑白。虞氏，你真當我連家奈何不了你？”
“張嬤嬤，請家法！”
烏木戒尺很快取來。
三指寬，半寸厚，邊緣光滑，泛著冷光。
一杖下去，足夠皮開肉綻。
“跪下，伸手。”
連母握住戒尺，走到虞梨初面前。
虞梨初這次乖巧跪下了，緩緩攤開雙手。
指骨纖細，膚色白得近乎透明。
“娘！打她！”連知雅興奮道。
季含雪垂眸，掩住眼底快意。
連母揚手，戒尺重重落下——
“夫人！夫人！”
下人著急忙慌衝進來：“安、安舒公主府來人了！說是特來向少夫人道謝！人已經到二門了！”
“什麼？！”
連母手一僵，戒尺懸在半空。
安舒公主是當今姑母，是聖上都敬重三分的人物，她們連府與之毫無交集。
虞氏怎能得公主府來人跟她道謝？
連知雅和季含雪聽到公主府上門來向虞梨初道謝，也皆是一怔。
季含雪臉上得意凝固，愕然轉頭看向虞梨初。
虞梨初怎麼可能攀上公主府？
虞梨初輕輕垂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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