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表哥眾目睽睽之下戴了這頂綠帽,又如何能忍?
連家則會成為整個安京的笑話,姨母也斷然再容不下虞梨初。
到那時,虞梨初的下場,便只會同她母親一模一樣。
季含雪注意到連知雅殷切的目光,頓了頓,轉頭望向身旁的貼身丫鬟碧荷。
見碧荷輕輕點頭,再看虞梨初攔在內室前,季含雪心中便已然篤定。
季含章必定還藏在內室!
也是。
那媚藥可是她花重金購來的。
季含章被她敲暈搬進這臨軒閣,又趁他昏迷,將媚藥點在香爐裡,此時藥性怕是早已發作了。
至於虞梨初,恐怕是待得時間短,聞得不多,加上她們來得太快,才還未發作。
她心中一定,上前一步:
“姨母,小雅年歲雖小,卻素來心直口快,從不說虛話。何況她與表哥兄妹情深,絕不會無緣無故拿這種事汙衊表嫂的。想必是當真瞧見了什麼,才這般確定的。”
頓了頓,她湊近連母,壓低聲音道:“今日賓客眾多,眾口悠悠,不如讓嬤嬤進屋瞧瞧。”
“若是沒人,那便是小雅眼花了,當眾給表嫂賠罪,也還表嫂一個清白。省得旁人不知內情,之後背地裡編排,反倒令我們連府丟人。”
連母也注意到四下竊竊私語的賓客,心口微微一沉。
是啊。
世人最愛看人笑話。
若不速速平息,單憑方才小雅那幾句渾話,以訛傳訛,連家明日就要成為整個安京的笑柄。
何況今日信陽侯府的人也在席上。
虞梨初的名聲,敗壞的只會是兩家女眷的臉面,信陽侯府豈能善罷甘休?
而虞棠薇更是靖昭王妃,素來為王爺愛重,若因此牽連了王妃的清譽,屆時王爺問罪下來,那才是真的糟糕。
連母只覺季含雪所言句句在理,便壓著火氣,吩咐一旁的馬嬤嬤:“你去,撩起幔子瞧瞧。”
馬嬤嬤應聲上前,剛要越過虞梨初去撩帷幔,卻被她攔住。
“等一下。”
虞梨初站在內室入口,臉色白得近乎透明,抿著唇阻攔:“不可。”
馬嬤嬤一怔,不由回頭看向連母。
見此,季含雪愈發確認清楚。
虞梨初怕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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