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多禮。”
虞棠薇淡聲說完,便轉開了視線,沒再看兩人。
連知雅只覺虞棠薇好生慈和,心頭一熱,忙起身,殷殷望來:“王妃,我們是來向您賠罪的。”
頓了頓,她斟酌著言辭,“上回府上那些事……並非有意牽連您的名聲……”
生怕王妃多想,又連忙補充:“當然,您的名聲本就乾淨無瑕。這都怪那虞梨初行事不檢點,才連累了您……”
話未說完,袖子就被季含雪輕輕扯了扯。
“小雅……”
季含雪朝她遞了個眼色。
不能再說了。
季含雪偷偷抬眼望去,卻見虞家人臉上都淡淡的,似乎並未因小雅說虞梨初的不是而動怒,不由暗暗鬆了口氣。
虞槿衿抿了抿唇,冷冷瞥了連知雅一眼,終是忍不住開了口:
“大姐姐總歸是你連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,你當著我們姊妹的臉,詆譭她不檢點,莫非是覺得我虞家女都德行有失,還是覺得我虞家臉面,就合該由著你連家任意作踐?”
一家子姊妹,總歸一榮俱榮、一損俱損的。
更何況,虞梨初還是被陷害的那個。
此言一齣,原本無動於衷的虞家女眷們,臉色也微微沉了下來。
“不是,我……”
連知雅不知自己究竟說錯了什麼,只能期期艾艾地看向虞棠薇,“……王妃,我並非有意冒犯您,我就是想、想跟您道個歉……”
“你這可不是道歉的姿態。”
虞槿衿冷聲截斷她的話,“二姐姐素有賢名,連皇上太后見了都要誇讚上幾句的,如今卻被你這樣攀扯汙衊。當真是好大的膽子!”
“就是!”虞櫻褀也覺出不對味來,跟著揚聲質問。
“你連家縱奴欺主在先,如今還有臉在外提及。怎麼,是欺我信陽侯府無人麼?”
她本就不喜虞梨初,連帶著也看不上她的小姑子。
連知雅滿臉無措,心裡憋悶,卻不敢發作,只能求助地望向一旁的季含雪。
這些人到底怎麼回事?
她明明對王妃最是敬仰愛重不過的,怎麼到了她們嘴裡,反倒成了她汙王妃名節、折辱虞家了?
季含雪也有些懵。
信陽侯府的人平日不是最看不上虞梨初麼?
怎麼今日竟突然眾口同聲地替虞梨初出起頭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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