皎潔的月光，透過窗戶紙照進來，在地上投射出一片銀白。
劉玉芬蜷縮在炕上，聲音帶著幾分顫抖。
“周芒，我……我有些害怕。”
她耳根子紅得能滴出血來，就連脖頸也染上了一層粉紅。
雖然自己是寡婦，已經不是黃花大閨女了。
可她依然會覺得，有些羞恥。
畢竟活了二十幾年，就連自家男人還沒離世前，都不曾這般仔細地看過。
周芒捏著銀針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劉玉芬，表情沒有任何波瀾。
他當然知道劉玉芬是怎麼想的，不過他心裡頭也另有盤算。
這麼好的練手素材，不好好摸索一番，豈不是白白浪費了？
自從【千金妙手】升級成了【回春聖手】，他腦子裡就多了無數針灸方劑的知識。
可光有經驗不行，終究要落在實踐上，親手操作一回。
劉玉芬主動送上門來，又願意配合，那正好拿她練手，將腦子裡的那些針法挨個試驗一遍。
至於劉玉芬會不會羞恥，會不會難受，和他有什麼關係？
當初可是劉玉芬死乞白賴，透過道德綁架的方式求他來治療，他連診金都沒收，對方憑什麼有意見？
“既然你不願意，那就不治了吧。”
周芒收回銀針，打算往包裡塞，語氣也變得冷漠。
“你不願意讓我治，那就另請高明，去縣醫院找個女大夫，也省得你心中不自在。”
這話一齣，劉玉芬頓時急了，猛地坐起來，也顧不得身子還光著，一把抓住周芒的胳膊。
“周芒，你別走，我不是這個意……”
她咬著嘴唇，又開始扮可憐，聲音中帶著哭腔：“姐就是有點怕……你、你輕點行不行？”
周芒停下動作，看著那張可憐兮兮的臉，淡淡的從嘴裡吐出兩個字：
“躺好。”
劉玉芬如蒙大赦，連忙重新躺下，雙手交疊在小腹，渾身繃得緊緊的。
周芒重新抽出銀針，在煤油燈上過了一遍。
他的手很穩，手指探入的瞬間，劉玉芬身子猛地一僵。
“放鬆點。”周芒不得不放緩聲音。
劉玉芬咬著嘴唇，努力讓自己放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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