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，周芒滿臉嫌棄的撇了撇嘴。
“之前逼著我給你治的是你，現在不想讓我給你治的也是你，你這人也太難伺候了吧？”
“我都紮了這麼久的針，怎麼可能說結束就結束？”
周芒手上的動作依然沒停，繼續在劉玉芬身上試驗。
“你要是真的不想我給你治療，那我現在就停手，以後你再也別找我了。”
這話一齣，劉玉芬急忙睜開眼睛。
“別……那你還是繼續給我治吧。”
“我儘量忍一忍，你快點把我治好。”
周芒懶得搭理，依舊在她身上放肆的做實驗。
大概過了二十分鐘，周芒終於停下動作。
緩緩抽出銀針，擦拭乾淨後，消毒包好。
“可以了。”
他淡淡開口，語氣裡頭滿是冷漠。
“這段時間應該會有所好轉，你歇一陣，三五天內不要來找我。”
“我可不是你的私人醫生，我忙著呢！”
劉玉芬趴在炕上，渾身軟爛如泥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她大口喘著粗氣，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，只剩下胸腔裡的心臟在劇烈跳動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她才勉強抬頭，用迷離的眼神看著周芒。
周芒卻不知何時已經轉過身，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。
背影在瘋狂的煤油燈光下，顯得格外冷硬，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與他無關。
劉玉芬張了張嘴，想說些什麼，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她看著那道背影消失在門口，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失落。
她都已經這個樣子了，渾身上下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一個男人面前。
如此難以啟齒，任人擺弄。
可週芒卻彷彿提不起興趣，明明兩人都已經這麼親密接觸了，但對方的眼神，自始至終都是冷的，動作甚至帶著幾分嫌棄，彷彿她是什麼髒東西。
劉玉芬慢慢坐起來，忽然低聲哀嘆了一句。
“真是冤家……”
周芒並不知道劉玉芬是怎麼想的，就算知道了，可能也無所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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