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張萬全問他要補藥，周芒心裡頭有些哭笑不得。
這個老傢伙，一大把年紀了，也不知道消停點。
不過轉念一想，這世上又有幾個男人，能對這種事免疫呢？
別說是張萬全這個鄉下老農，就是那些叱吒風雲的大人物，到了這把年紀，也照樣痴迷於此。
民間議論紛紛，說什麼的都有。
還有那位著名的“賭王”，七老八十了還跟小姑娘生孩子，前前後後娶了四房太太，生了十幾個兒女。
普通百姓談及此事，全都嘖嘖稱奇，甚至不少人心生羨慕。
所以說，男人在那個方面的追求，跟身份、地位、年齡都沒有關係。
只要有條件，誰不想老當益壯？
周芒沉吟片刻，緩緩開口：
“書記，我確實能開方子，吃了之後保證您龍精虎猛，金剛不倒。”
張萬全聽到這話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，像是餓狼看見了獵物。
他整個人往前湊了半尺，聲音壓得更低，帶著幾分急切：
“什麼方子？你快說！”
周芒沒有急著回答，而是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張萬全看得直著急，恨不得拽住他的衣領。
“你倒是說啊！”
周芒放下缸子，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書記，這是獨家藥方，不能外傳。”
“而且方子裡的藥材，全是虎狼之藥，效果雖然好，可副作用也不小。”
“要是沒有節制地吃，肯定會傷身體。”
“所以您要是想讓我開藥，得先答應我，以後在房事上要有所節制，不能由著性子來。”
張萬全聽到“虎狼之藥”四個字，非但沒有發怵，反而咧嘴笑了。
他擺了擺手，語氣滿不在乎：
“你放心，我肯定有節制。”
“又不是年輕那會兒了，哪能天天折騰？”
周芒看著他那副言不由衷的樣子，心裡頭半個字都不信。
這老東西嘴上說得好聽，真要是藥到手了，怕是比誰都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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