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他修房子，張萬全沒少吃回扣。
借幾張票證，都心疼得要命，臉黑得跟鍋底似的。
就這樣的人，還好意思說自己不小氣？
不過周芒也懶得拆穿，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。
只能說，這種事情對男人來說，比什麼都重要。
哪怕花再多的錢，也不帶猶豫的。
他想起上輩子聽過的一個笑話。
傳說韭菜、生蠔之類的食物能壯陽，往往成為飯桌上的常客。
有一年豫省蒜薹滯銷，大豐收賣不出去，有人便出了一計，說多吃蒜薹可以壯陽。
結果不到一個星期，蒜薹便傾銷一空。
這笑話雖然誇張，可也說出了一個道理。
男人對於“壯陽”這件事的執念，從古至今都沒變過。
從古代的“五石散”、“紅鉛”。
到後來的“虎鞭酒”、“鹿茸丸”。
再到後世的“偉哥”、“腎寶”。
不管時代怎麼變，這種東西從來不愁銷路。
為什麼？
因為食色性也。
這是刻在基因裡的本能，誰也改不了。
不過話說回來，這正是他想要的。
張萬全越著急，他越能往高了要價。
“書記，這副藥呢，我收您這個數。”
周芒伸出五根手指，在張萬全面前晃了晃。
張萬全愣了一下，試探著問道：“五毛？”
周芒搖了搖頭，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。
“五塊。”
“五塊？！”
張萬全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八度，差點從板凳上彈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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