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芒端起酒碗，意味深長地看著孫興。
“孫興，你是個好孩子。”
他的語氣不緊不慢，像是在跟晚輩談心。
“我看你年紀輕輕，就懂這麼多禮數，將來肯定有出息。”
“以後我要是生了兒子，希望他能像你這麼優秀。”
孫興聽到這話，臉上的笑容微微一頓。
他的目光在黃曉芸身上轉了一圈，又落在周芒臉上，眼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毒。
那目光一閃而逝，快得像是錯覺。
如果不是周芒有【危機預知】，根本不會注意到。
“周芒哥，你太客氣了，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好？”
孫興靦腆一笑：
“你兒子以後肯定比我強多了，虎父無犬子嘛！”
周芒看著他那副言不由衷的模樣，心裡頭冷笑不止。
這小子，年紀輕輕，城府倒是不淺。
明明心裡恨得要死，臉上卻能笑得跟沒事人一樣。
這樣的人，比那些把喜怒哀樂全寫在臉上的人危險多了。
“來，幹了。”
周芒舉起酒碗，跟孫興碰了一下，又轉頭看了黃曉芸一眼。
黃曉芸也舉起碗，跟孫興碰了碰。
三人仰頭，將碗裡的酒一飲而盡。
酒液順著喉嚨往下淌，辛辣的味道在口腔中炸開。
周芒面不改色，甚至還有心情品味一下這酒的成色。
黃曉芸喝得急了些，嗆了一下，捂著嘴輕輕咳嗽。
周芒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，動作自然，彷彿老夫老妻。
孫興看著這一幕，眼裡閃過一絲嫉妒。
他把空碗放回托盤上，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。
“周芒哥，曉芸姐，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，你們忙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周芒點了點頭，笑著道：“慢走，有空常來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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