炕上的人沒有反應。
他又喊了一聲，聲音比剛才更大。
炕上的人依舊沒有動靜，只有鼾聲此起彼伏，顯然睡得正沉。
孫興徹底放下心來，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弧度。
他搓了搓手，心臟砰砰直跳。
十七年來，他從來沒有這麼緊張過，也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。
渾身上下的血液，像是在這一刻全都湧到了頭頂，讓他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深吸了好幾口氣，激動地脫掉棉襖，然後是棉褲……
等到渾身光潔溜溜，孫興卻一點也不覺得冷。
血液在身體裡奔湧，渾身上下一陣燥熱。
兩個腦袋，一個比一個興奮。
他彎下腰，把脫下來的衣服團成一團，塞到炕沿底下，免得絆腳。
激動地爬上炕，雙手撐在被子上，低頭看著兩個模糊的輪廓。
嚥了口唾沫，孫興準備辦正事。
就在這個時候，一股濃烈的口臭味，直接鑽進他鼻子，嗆得他差點乾嘔。
這味道又腥又臭，彷彿腐爛的魚，又好像隔夜的泔水，燻得他腦子直髮暈。
屏住呼吸，下意識地偏過頭，等那一股味道稍稍消散，孫興這才敢喘氣。
怎麼回事……怎麼會這麼臭？
莫非是喝多了酒？
他還以為黃曉芸的嘴巴會是香香軟軟，連口水都是甜的……
沒想到居然這麼噁心。
原本孫興還打算親一口，現如今聞到這股臭味，腦子裡的念頭頓時煙消雲散。
他皺著眉，去解衣服的扣子。
費勁地脫去棉襖，又伸手去拽褲腰帶。
等到棉褲和襯褲全部褪去，面前的女人一絲不掛，孫興重新變得緊張起來。
他畢竟還年輕，才十七歲，正是火力最旺的時候。
長這麼大的年紀，連女人的手都沒正經地牽過。
如今，卻要幹這種事，這種感覺確實令人瘋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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