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才……是你在說話？”馬玉珠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“是我在說話，你孫子臉上的傷，也是我打的。”
黃春生臉色平靜，淡淡開口，雖然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。
院子內外，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都瞪大眼睛，難以置信地看著黃春生。
這個傻子……怎麼突然會說話了？
而且還說的這麼利索！
馬玉珠也愣住了，張大嘴巴，像是能塞進一個雞蛋。
她來黃家之前，根本沒有料到會發生這種事。
馮月娥臉上的表情也精彩至極，像是吞了一隻蒼蠅。
四周圍觀的鄰居們，此刻更是炸開了鍋。
“黃春生怎麼變聰明了，這怎麼可能！”
“剛才我是不是聽錯了，他說話咋變這麼利索了？”
“這可真稀奇，傻子居然還能變聰明。”
“該不會是裝的吧？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黃春生身上，像是在看什麼稀罕的物件。
黃春生卻沒有理會，只是靜靜地看著馬玉珠。
“你孫子臉上的傷，確實是我打的。”
他又重複了一遍，語氣平靜地詢問道：
“你知道為什麼要打他嗎？”
馬玉珠被問得一愣。
她還沒有回過神來，下意識地跟著說道：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是他先欺負我。”
黃春生的語氣裡多了點悲憤。
“今天下午，你孫子和一幫小孩圍著我，罵我是傻子，還朝我身上扔泥巴，而且扇我耳光。”
他指了指身上的汙泥：“這些就是證據。”
馬玉珠臉色一變，趕忙反駁：
“你放屁，我家浩宇怎麼可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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