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麻子愣了一下，一時之間不敢搭茬，心裡頭卻有些疑惑。
周芒這話是什麼意思？
什麼叫有辦法讓他乖乖聽話？
周芒冷笑一聲，不緊不慢地開口。
“你剛才喝的那碗水裡，我下了點東西。”
王麻子一愣，低頭看了看面前那隻空碗，又抬頭看了看周芒。
“啥……啥東西？”
“毒藥。”
周芒吐出兩個字，語氣輕描淡寫。
王麻子的臉色一下子變了。
他猛地從板凳上彈起來，往後連退好幾步，兩隻手捂著喉嚨，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他的聲音都變了調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。
“你在水裡下了毒？！”
周芒靠在椅子上，翹著二郎腿，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。
“你剛才不是喝得很痛快嗎？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碗，我還怕你不夠喝呢。”
王麻子的臉一下子白了。
他的嘴唇開始哆嗦，額頭上沁出豆大的冷汗，兩隻手在胸前胡亂摸索，像是在找什麼。
“不可能……這不可能……”
他嘴裡喃喃自語，聲音發顫。
“你肯定是在嚇唬我……”
周芒也不急，從口袋裡掏出煙，又慢悠悠地點上一根。
“你要是不信，可以試試。”
“這是我祖傳的秘方，無色無味，喝下去沒有任何感覺。”
“可要是沒有解藥，七天之後，你就會開始肚子疼。”
“先是隱隱作痛，然後越來越厲害，像是有東西在肚子裡翻攪。”
“十天之後，你會開始嘔吐，吃什麼吐什麼，連水都喝不下去。”
“半個月之後，你的腸子會開始腐爛，爛成一截一截的，從裡往外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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