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喝足，馮月娥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。
將最後一點油腥從指甲縫裡剔出來，舔了個乾淨。
她瞥了一眼院子裡堆積的柴火，又看了一眼空蕩蕩的米缸。
心裡盤算著，明天該如何使喚張鐵柱幹更多的活。
至於那隻雞的來歷，她壓根就沒放在心上。
偷的也好，撿的也罷。
只要進了她的肚子，那就是她的東西。
祖孫二人晃晃悠悠地回屋，倒在炕上，很快就發出沉重的鼾聲。
只不過，這份安逸並沒有持續多久。
傍晚時分，夕陽的餘暉剛剛染紅西邊的天空。
睡夢中的馮月娥，猛地睜開眼睛。
一股無法形容的劇烈絞痛傳來。
如同有一隻無形的大手，在她的肚子裡瘋狂攪動，讓她瞬間冷汗涔涔。
“哎喲……我的肚子……”
她捂著肚子，疼得在炕上蜷縮成一團，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還沒等她緩過勁來，喉頭一陣翻湧。
一股酸臭穢物，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，弄髒了身下的被褥。
緊接著，腹中雷鳴，一股難以抑制的便意襲來。
她連滾帶爬，想要下地，卻雙腿一軟，直接癱倒在地，汙穢物瞬間浸溼了褲子。
“奶……奶奶……”
睡在另一頭的張國良也被同樣的劇痛驚醒。
小臉煞白，嘴唇發紫，發出了虛弱的哭喊。
他的情況比馮月娥更糟。
上吐下瀉，渾身像是篩糠一樣抖個不停。
沒過多久就開始翻白眼，眼看要不行了。
一時間，原本還算整潔的屋子裡，瀰漫開一股令人作嘔的惡臭。
祖孫倆躺在汙穢之中，痛苦地呻吟著，連呼救的力氣都快沒有了。
就在這時，院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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