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樹平哥，你這話說的，我怎麼會耍你呢？”
賈秀雲語氣裡沒有了剛才的討好，聲音冷得出奇。
“我要是真把配方全須全尾地告訴你了，你爹轉身翻臉不認人，我一個下鄉女知青，上哪兒說理去？”
王樹平愣住了，他沒想到賈秀雲竟然敢用這種口氣跟他說話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王樹平眼底燃起一抹狂喜，急切地往前逼近一步。
“你真知道核心配方？”
賈秀雲心中冷笑。
她知道個屁，但她絕不能露怯。
賈秀雲裝出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，故意放慢了語速：
“我當然知道！”
“肥皂除了要用草木灰，還要加一樣其他的東西！”
王樹平倒吸一口涼氣，眼睛亮得嚇人。
他激動得一把抓住賈秀雲的肩膀。
“快告訴我，到底加了什麼！”
“只要你告訴我，我保證回去就讓我爹……”
“保證？”
賈秀雲一把甩開王樹平的手，往後退了一步，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。
“樹平哥，男人的嘴，騙人的鬼，這句話我可是領教過了。”
賈秀雲冷冷地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丟擲了自己的底牌：
“你回去告訴你爹，配方和工藝全在我腦子裡，除了我，荒溝大隊沒人敢給你們往外透一個字。”
“想要東西可以。”
“三天。”
賈秀雲豎起三根手指，在寒風中微微顫抖，但語氣卻斬釘截鐵，透著一股不留後路的狠勁。
“三天之內，你們王家必須弄一頂大紅轎子，吹吹打打地來荒溝大隊知青院接我！”
“我要明媒正娶，我要全大隊的人都看著我風風光光地嫁到你們向陽大隊去！”
“見不到接親的隊伍，你休想從我嘴裡聽到半個字！”
王樹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，像看瘋子一樣看著賈秀雲。
“你瘋了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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