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沒什麼大礙,大腦缺氧導致的昏迷,要不了多久就能醒來。”
“缺氧?”柯晏重複問道,“不是被毒蛇咬了嗎。”
“經過檢查,蛇是無毒的,不過她皮膚敏感,對蛇的唾液過敏。”醫生解釋,“大腦缺氧應該是登山途中沒注意保持體力,現在正在輸氧。”
另一個護士解答:“也不算是昏迷吧,病人更像是因為缺覺而導致陷入沉睡。”
“可能是最近太累了,又緊張過度。”醫生點頭,“總之,她身體沒什麼問題,唯一需要注意的是膝蓋跌破了皮,這幾天注意不要碰水。”
青山海拔高,肺活量不好的在迷霧繚繞的山頂待不了太久,時柚體質一般,很少運動,乍然登山各項體能跟不上,加上被蛇咬的恐懼和過敏反應,心理和身體雙重打擊下就睡了過去。
預料到她應該不會有大事,聽到醫生確定後柯晏徹底放寬了心。
陳秘書也跟著放心,“柯總,我就說柯太太不會有事的。”
咬她的菜花蛇不僅無毒,還會吃其他的毒蛇,有菜花蛇的地方附近都不會有毒蛇,經常登山的人看到菜花蛇反而更加安心。
總之沒事就行。
但她既然沒中毒,那昏迷之前說的那些話算什麼。
不是胡言亂語?
是真心話嗎。
以為自己要死了,想著不給自己留有遺憾所以給他告白了?
也不知是真是假。
時柚醒來的時間比醫生預估的時間還要長,就像護士所說,更像是在睡覺,中途還翻了個身。
不過醫院的病床比不上家裡的舒服,補了兩個小時的覺後也差不多了,惺忪地睜開睡眼,看到白花花的天花板,恍若隔世。
自己不是死了嗎。
這是死在哪了。
她動了動身子,小腿痠痛膝蓋也有些痛覺,用手撐住緩緩坐起來一些,耳側忽然傳來熟悉沉啞的男聲:“小寶貝醒了?”
時柚激靈了下,以為自己聽錯了,還是看錯了人,這不是柯晏嗎。
“什麼小寶貝。”她環顧四周,“我這是在哪?”
“醫院。”他慢條斯理拿了個杯子,“不是你讓我叫你小寶貝嗎?”
“……”
有這回事嗎。
“喝水嗎。”柯晏唇際勾著淺淡的弧度,眉梢挑了挑,“小寶貝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