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房玄齡停頓了一下,隨之又嘆息說道:“不過我大唐,已經連續三年的大戰,兩年的大旱。”
“我大唐早已經是民不聊生。”
“自伊洛之東,暨乎海岱。萑莽巨澤,茫茫千里。”
“人煙斷絕,雞犬不聞。道路蕭條,進退艱阻。”
“初步估計,百姓人口已不足240萬戶。”
“而且今年,夏州、慶州、綏州,直至長安城周邊,飽受突厥兵亂。”
“洛陽、山東地域,又是雨水稀少,已經有了旱像。”
“實在不宜,再動兵戈。”
聽到房玄齡的話,李世民也是眉頭緊皺。
然後又看向了杜正倫、王珪、岑文字等人。
“你們幾人的看法又是怎樣?”
聽到李世民發問,杜正倫緩緩說道:“陛下,臣認為房玄齡說的極是。”
“近些年這仗已經打到了這種地步,實在是應該讓百姓們和這個大唐緩口氣。”
岑文字,則是從另外一個角度回答:“陛下,自去年底以來,我大唐府庫大半數,都用來了賑災和修築城池。”
“真的是已經沒錢了。”
王珪,此刻也是皺眉,不過卻沒有言語。
這時候,李世民又看向了李靖、柴紹、侯君集、李秋等將領。
出乎了眾人的意料,李靖的態度卻是十分的堅決。
“陛下,臣認為,這一仗必須要打!”
“今年就是再苦,也就是苦一年。”
“可若是放虎歸山,斬草不能除根,一旦等突厥再次壯大起來,那我大唐,可就是後患無窮啊!”
侯君集此刻皺眉,“臣認為,今年還是不宜動兵的好。”
“這從長安到草原腹地,這一仗打下去至少又是數月時間。”
“幾萬大軍人吃馬嚼,得耗費多少軍餉、糧草?”
“而且突厥經此一役,已經是遭遇重創。”
“再想要捲土重來,至少也是七八年後的事情了。”
“到時候我大唐邊境已經樹立起嶄新城池,自然也無須再懼突厥的入侵。”
聽到侯君集的話,一旁的李秋蔑視的輕哼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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