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是我大唐的風骨!”
“若是朝廷這邊真的困難到如此地步的話,我幽州玄甲軍願意以一己之力,殺入草原內部,將突厥和草原人斬草除根。”
“就連糧草和軍餉,都無須朝廷費心,我幽州等二十一州自己解決!”
聽到李秋的話,一旁的侯君集不滿的輕哼一聲,“好一個北平王,好大的口氣。”
李秋這時候也同樣看了他一眼,“若是候尚書的飛虎軍中用的話,我也可以把這個機會讓給你。”
侯君集此時的眼中已經幾近噴火,“至於我飛虎軍的戰力如何,北平王你倒是可以試一試。”
對於他的話,李秋骨子裡的傲氣和凌冽隨之迸發出來,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的盯著他說道:“我就怕到時你的飛虎軍連渣都剩不下。”
隨著他們兩個又打嘴仗,那一邊的李世民嘭的一聲砸在了龍案之上。
“北平王!侯君集!”
“你們兩個這是要幹什麼?!”
“難道朕這承慶殿,是用來讓你倆鬥氣的嗎?”
“信不信朕把你們兩個都給撤了!”
“尤其是你李秋,這裡是你小孩子家說氣話的地方嗎?”
“難道我朝廷就連你兩萬多兵士的糧草和軍餉都拿不出來?!”
“行了,今天就到這裡,這件事情以後再議!”
當眾人從承慶殿中散去之後,已經有宮中的太監在皇宮門口等候著李秋。
隨之,他就又將李秋給領回到了御花園,李世民的身旁。
這時候,太監總管悄悄的退去,這裡只留下了李世民和李秋父子倆兩個人。
見狀如此,李秋也是大驚,“陛下,您這是?”
李世民這時候已經沒有了方才在承慶殿中呵斥李秋的嚴厲模樣了。
然後親切的拍了拍他的胳膊,“李秋啊,陪朕一起在這御花園中走一走。”
對於這個要求,李秋自然是恭敬從命。
“李秋啊,對於剛才朕呵斥於你,心裡面是不是有不滿,或是不服?”
聽到這句話,李秋的心中甚是的無語:我說陛下啊,您這是苦於找由頭要嚴懲我是不是?
這種問題難道還有第二種其他的答案嗎?
於是乎,李秋絕對的良民一般微微一笑,“怎麼能呢。”
“臣就是看那侯君集陰陽怪氣的,不順眼罷了。”
李世民這時候搖頭笑笑,“朕知道你們兩個的宿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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