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語態親和,但是言語之中,卻是處處向著韓易。
“而既然事情已經發生,即便其中有誤會,那身為皇子,也必然要為天下事自作表率。”
“你且對小韓詩仙道聲歉吧。”
柳綰綰此話一齣,李衡侓瞳孔放大,兩眼撐開,一臉不可置信。
“母后,他、他就是一個鄉下女人生的卑賤之人,您竟然要孩兒向他道歉!”
柳綰綰臉上的笑容逐漸變淡,她說:“六郎,你父皇是天子,這大乾國的百姓都是他的子民。”
“韓易雖然出身卑微,但他也在百姓之列。”
“你身為皇子,是陛下嫡系血脈,地位雖然比他尊崇,但切不可高高在上,妄自尊大。”
“不然,與你這侓北王的身份,屬實有些不太般配。”
李衡侓雖然心中不憤,但到底也是威震北疆的男人。
雖然一開始因為錯誤判斷韓易,從而陷入一直被韓易帶偏的節奏當中。
但皇后的這句話,倒是把他的情緒和節奏,又給調整了回來。
李衡侓神色表情逐漸恢復,他知道在自己剛才沒辦法一拳就打死韓易的情況下,自己已經失了先機,也給韓易一個可以攻擊他的藉口。
而且,韓易此人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,就作出如此精彩豔豔的詩句,也畢竟不是尋常人。
李衡侓承認,自己輕敵了。
於是,他迅速收斂情緒,然後一臉傲然地看著韓易,冷冷吐出一句。
“韓易,剛才是本王不對,擅自對你出手。”
“不過,本王這麼做也情有可原,本王與阿璃自小相識,情投意合。”
“在聽到你先是入贅鎮國公府,而後又因為一點情緒,與阿璃當眾在京兆府門口宣佈和離,所以才會出手。”
“雖然母后要求本王道歉,但在本王看來,你這種人,該死!”
韓易則是擺了擺手說:“我死不死,就不勞王爺您費心了。”
“我這種人啊,土生土長,命硬得很呢。”
“所以,下次王爺就不要亂咬人了,免得磕掉您的獠牙。”
“噗呲!”
韓易這話剛剛落下,此刻已經重新落座的顧邀璃,突然抿嘴嬌笑。
那呂長柏一下子沒弄明白顧邀璃為何會發笑?
立即對著韓士誠小聲問:“唉,嫂子笑什麼呢?”
韓士誠應了一聲:“我哥罵他是狗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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