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韓易這時候卻是跳了出來,說了一句:“喂,我說姓李的,你好歹也是個王爺,在盛京無人能敵,也是太子的最佳熱門人選。”
“咳!”
韓易動不動就扯到太子,柳綰綰又一次輕咳一聲提醒韓易。
韓易直接忽略了柳綰綰的提醒,開口硬懟李衡侓。
他說:“什麼叫賜予,這句話只適用在物品,能用在人身上嗎?”
“我家璃兒,那是兵馬大將軍,又是天仙般的人啊,純真善良,美麗大方,冰雪聰明。”
“那是一個‘雲想衣裳花想容,春風拂檻露華濃。佳人自鞚玉花驄,翩如驚燕蹋飛龍’!”
“這樣的天仙,身為堂堂一個王爺,竟然措辭如此粗鄙,簡直令人汗顏!”
韓易身為太后封的詩仙,現在這個身份,已經成了他的一個標籤。
因此,開口閉口就懟人家沒文化粗鄙,還真沒什麼毛病。
以李衡侓的身份和地位,換成一般人,是真不敢懟他。
奈何,他剛才一來,就對韓易動了拳頭。
現在,韓易跟他爭鋒相對,似乎也沒毛病,誰也拿捏不了他的痛腳。
李衡侓也沒辦法,自持親王的身份來打壓韓易,只能說是他自作自受,開始就已經落了下成。
不過,李衡侓心裡雖然不爽快,但他並沒有繼續跟韓易摳字眼,而是繼續向皇后求娶顧邀璃。
“母后,兒臣懇請母后賜婚。”
韓易正要繼續硬懟李衡侓的時候,一直不曾開口的顧邀璃,終於說話了。
顧邀璃直接說道:“王爺口口聲聲求皇后賜婚,是否有想過本將軍答不答應?”
顧邀璃之前之所以會答應韓士誠入贅,那時,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裡。
她很清楚,像韓士誠這樣的公子哥,就算進了鎮國公府,也是直接甩到某個角落裡。
而李衡侓不同,顧邀璃很清楚,一旦真的和這個人扯上什麼關係,那離鎮國公府因為受到皇帝忌憚而被滅族,就不遠了。
唯一能夠做的,就只能是被綁在李衡侓這輛車上,和他一起造反。
李衡侓眼見顧邀璃終於主動地站出來,沒有把他晾在一邊。
他立即笑看著顧邀璃,說:“璃兒,本王知道,你還在責備本王,當初,在你要招贅婿的時候,沒有主動向皇后娘娘求娶。”
“但那已經成了過去,現在本王是真心實意地想要娶你,我要娶你為我的正妃。”
“從今往後,你我夫妻二人,琴瑟和絃……”
“王爺太高看自己了。”
“在本將軍眼中,王爺和手下那些軍士並無區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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